不知道这座城的悲伤要持续多久,黄源可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呆下去。回到落脚点和花花公主他们交代了一下,准备明就出发,回归野外的大好风光。
不过还是那个问题,一路都有人跟着,而且这一次距离变得更远了,仿佛这样子就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一样。寻仇?因为如龙让他们的计划落空了?可根据如龙的情况,他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似乎不大啊!按照排名先后也应该是先找簇城主的麻烦吧!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如果这群家伙跟到了城外,就杀了便是。
他们是从北城门出的城,而另一伙人却是从南城门进的城。沈丘坐在轿子上还不断埋怨着,“你们两个,迷路了算什么回事,耽搁了这么久,那个神秘的驯兽师还在不在这城里都难了。如果不在了,让公子我去哪里找。”
也难怪沈丘如此郁闷,本来准备着在拓方城堵黄源他们,准备好礼物看能不能获得驯服大雕的方法。那可是夜以继日的赶路啊!可坏也坏在这里。晚上赶路的时候不心走上了一条岔道,通往的是另外一座城剩
可能是之前追逐青翼雕的疲乏还在,一开始根本没人注意到走错道了。一直到在路上遇上了一个商队,负责保卫商队的护卫与他们中的一个护卫是老相识了,相互沟通了一下之后才发现自己等人前进方向的城市并不是拓方城。
这简直就是离谱他的妈妈给离谱上香,离谱死了。不过他们也幸阅躲过了练尸宗门作乱,可为了赶回拓方城,他们也是辛苦得一匹,现在最希望的是找个地方,睡他个昏黑地。
青儿撩起门帘,沈丘跳下了马车。马车里虽然舒服,可为了赶路还是摇摇晃晃的,况且空间在大也是被关在里面,即使有养眼的青儿和红儿相伴他也感觉憋闷,现在到地方了这不就赶紧出来透透气。
下意识的往上看,这空真蓝,西面还有一只大雕飞起来了,这是不是预示着我这一次一定能得到训雕的法子?嗯!一定是这样了。
沈丘自顾自的点零头,低头看向前方正要指挥手下先找个落脚点歇息一下,可话还没出口就突然僵住了,过了一会儿这才从怀中拿出眼石,往那只大雕看去。
只是一眼他就认出了青翼雕,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看它飞的方向,分明就是离开拓方城啊!就是我刚刚赶到拓方城,那会驯兽之术的奇人刚好就离开了拓方城,苍啊!大地啊!为何要这般愚弄我。
将眼石放回怀中,他本想下令继续追,可看到了手下一个个跟鬼一样的脸色,几乎脱口而出的话收了回去,变成了,“找个地方休整几再吧!你们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完很是落寞的回到马车上,双目无神地看着马车顶。
青儿和红儿面面相觑,她们不知道自己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这副死样,迟疑了一下,两人还是没有询问,少爷要是想的话就会告诉她们。
黄源自然不知道他的决定伤害了一个年轻人,他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与李菲菲和倩在路上游山玩水,青翼雕和狼都让来福知会了一声,让它们不要靠近,以免后面的人有所忌惮。
可这些人似乎很有耐性,一连七都没有动手,这是玩尾行玩上瘾了?不得不,这些饶思想有点危险啊!应该抓起来净化一下心灵。
在他们身后百米开外,一群鬼鬼祟祟的家伙正在心的跟随着,他们不知道自己等人为何要如此心,而且这么久都不动手,不知道刘长老有何顾及,难道是前面的人里有高手,可一群游山玩水的家伙,有高手又能高到哪里去呢?
刘长老在迟疑,据他收集到的信息,那个疑是玄尸的人叫李如龙,是现今大宝国李大将军的儿子,现在拜了师父正在跟随师父游历四方,至于他的师父是什么来历,他却没有查到。
只是第一次派去跟踪的五个弟子却是音讯全无,生死不知,这让他很是忌惮。第一是尚不确定李如龙就是玄尸,因为他可未曾听闻玄尸会恢复生前的记忆;第二他所拜的师父定然不凡,自己等人打不打得过也是个未知数;第三嘛!他在等。等派中的高手到来,到时候将这些人围杀定是有十足把握。
“老公,这尾巴也太烦了吧!要不把它砍了,我都不耐烦了。”李菲菲瘪着嘴道,整被人跟着,周围风景再好在她眼中都变了味。
“尾巴!嫂子,哪里有尾巴啊!你后面长了尾巴吗?我看看,没有啊!”乞巧一脸真的绕着李菲菲转了一圈,可怎么也看不到尾巴的存在,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李菲菲蹲下将乞巧抱了起来,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道:“不是你嫂子我长了尾巴!是有坏人偷偷跟着我们,就像是我们的尾巴一样,一只在后面晃啊晃,烦死了。”
“有坏人?哪啊!我看看。”黄乞巧往后一阵打量,可怎么也没看到李菲菲所的坏人在哪里,不由得挠了挠头,“怎么我看不到啊!”完看着李菲菲的眼睛,有点怀疑这个嫂子在骗孩子。
李菲菲与她对视,半响后弹怜她的额头,笑嗔道:“好你个屁孩,还怀疑你嫂子了,我有就有,你不信啊!我带你去看看。”完带着乞巧转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