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再不济也能截下一批饮水以解燃眉之急。
众人刚一随其思索,贺拔度拔就张口叱骂道:混账!
主力大军此番需得击破蠕蠕主力,打出我大魏北疆数十年的安稳!
所面对的局面何其险困,乃是寄托了陛下的深深嘱托与期望!
倘若因我等截取饮水使其出了岔子,你何以赎罪!
这一骂立时让贺拔胜涨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兄长贺拔允亦是在其侧神情苦涩。
说到底诸军只是一支偏师,哪怕全军覆没对于率领主力大军的李崇而言仍是没有太大影响。
因而断不能做出以一己之私,截去大军饮水的事来。
更何况李崇所留负责保护补给线的后军定然是其心腹,绝不会任镇军们截去饮水。稍有不慎,诸军甚至可能被直接定为叛军。
念及于此帐内一时间气氛沉闷,无人再言。
事从紧急一说放在镇军们身上显然是行不通的,更有不少人神情绝望。
其所日夜期盼的报国之机,想要借此改变命运脱离北疆的机会就这么泯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