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迟疑着开口问道,话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那塌鼻梁男子刚想转头喝骂,却在见到对方凝结着冰霜的眉宇后还略带稚气的面孔,只得吐出一口唾沫,愤愤道:李三你给狗娃子,还敢质疑老子?
要不是瞧你腿上有伤老子现在就一脚给你踹过来!
塌鼻梁先是喝骂了一句维持自己身为队主应有的威严,这才又道:老子告诉你不但咱们队能先宿营,镇将大人还得给咱拿来干棉衣和被褥!
恩还得再升起一堆火来!
那叫一个暖和!
没法子谁让咱们队当时连杀了八名蠕蠕!
要不是咱们,嘿,那军阵哪儿还稳得住!
塌鼻梁啧啧有声,说得麾下部曲尽皆露出向往之色,又带着自豪的神情加快了些步伐。
只是谁也没瞧见塌鼻梁隐藏中眸中的悲哀。
那唤作李三的年轻士卒是他亲自向军司马要来的,连带着的还有其两位兄长。
都说打仗亲兄弟,可如今却只剩下了李三一人!
若能回镇,自己又当如何向其家中老母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