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冬。
届时待到雪融春至,是彻底归附还是叛归草原,自是可细细计较。
不得不说,这位赤溪部族长确实是打了一个好算盘,既避免了再受柔然奴役,又能借着元魏的羽翼大涨实力。
一旦成功就能从侵略者摇身一变成为诚心归附的草原部落,若说其没有受过些汉化影响,众人断然是不信的!
倘若不是其哨骑偶然发现化德戍见此有人烟,便不管不顾地私自结合于此杀入其中以做劫掠,还真就可能被其发现几方大军,从容避开一路东窜。
只可惜化德戍中几十口苟延残喘的魏民,费尽心思避开了柔然人,却不想就在大军将至时仍惨遭毒手。
杨钧听闻此事自然是又气又怒,罕见的难以抑制心中愤慨。
莫敬一则显然没有将此事太放在心上,他是机敏之人很清楚跟前安坐的朝廷左仆射在乎些什么,其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危,而作为被挑出的一支镇军,方才御夷军的表现应变堪称拙劣!
这如何能令他安心?
至于斛律金,道出前因后果后已是单膝跪地请罪,希望元修义能遣自己率骑军入大漠追击,将这支不长眼的鲜卑小部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