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不看人脸色,挺随他爹的。
瞧其身后军士,虽甲胄分明可其中内衬只是普通麻衣,早已冻得是手面赤红,偏偏还要随着贺拔允的话挺起胸膛,以示威武。
难怪,倘若不是这性子贺拔允也不会被后来的孝武帝利用,使其不得已站到了一直追随的高欢对立面,从而活活饿死。
言罢,他似是不愿再与张宁顶牛,带着士卒搬运军械至牛车。
张宁不免奇怪以贺拔度拔在元修义身侧的地位,麾下军士断不应当是如此待遇才对。
再注意到贺拔允目光瞧向军械时的不屑,张宁意识到了看来这一家子的脾气真是有些够死倔的。
莫敬一在旁瞧瞧张宁又看看贺拔允,实在有些想不通以张宁这些天表现出的性子怎么会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谈这么多。
待到牛车分为数趟将军械运至怀荒,御夷两处镇军营寨,已是夜幕深沉,可迎出来的王彬霍山等人见到众多军械却是兴奋地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