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混乱,反而日趋顺畅和稳定。一些地方的军权,也相当平稳的被新皇寿山大汗很快掌控。
当然这有寿山大汗对于武宗旧臣的各种妥协让步,其实也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武宗朝的很多政策,其实都出自于这兄弟俩共同决策,因此也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政策改变的问题。
唯一让部分大臣赶到有一些疑虑和担心还是信任问题。
毕竟武宗旧臣与新皇帝寿山大汗之间,还没有建立长期合作所产生的默契感。部分人虽然对于新皇寿山大汗能够容忍自己这些前朝臣子表示感激,但是对此还是保佑部分迟疑。
他们担心这是新皇为了稳固朝局而行的虚以委蛇,因此需要给自己还有自己团队的那些人,一个明确的证据。
证明寿山大汗,的确有容人之量,的确是对先帝的嘱托能做到贯彻如一。
而这个证据,就是那个孩子!
毕竟这太过神奇了:清河公主塔拉亥,今年虚岁都40了。去年生的孩子,那就是38周岁的时候生的孩子。
说了谁信啊?
按照正常情况推算,要不就是把小妾的孩子当自己的养,要不就是领养过继别人的孩子。
怎么可能38岁还能生孩子。别人38岁都当奶奶了。
但是这可是大汗和太后当初在先帝大丧的时候,宣布的第一道正式圣旨。而且说的很清楚,这是秉承了先帝遗诏。还说什么先帝在天有灵,保佑了这个孩子的顺利降生。
当然,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个所谓的先帝保佑之下,才让一个38岁的老公主,生下的孩子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是这个孩子还必须是河间王的亲儿子,不能是顶包替代的。
这里面如果有一点点造假,都将讲证明新皇帝的不诚信。那么他所承诺的那些,都无法取信于人!
所以就在至大四年这一年之间,就有许多当年和河间王有旧相识的武宗旧臣们,特意派人去河间城,假意给新晋的清池王送礼,确认一下这个事情的真实性。最后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满意而归。
然而有一句话说得好,百闻不如一见,还是自己眼睛看到的最可靠。而且毕竟还有那么多人,因为路途遥远,或者跟河间王夫妇,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联系,因此也没有理由去河间王府送礼,从而确认这个孩子的真实性。
因此,改元的第一年,皇庆元年春节的第一天,正月初一的元正受朝会议,就是一个特别好的机会。
甚至远在云南的梁王——孛儿只斤·松山(皇帝的堂兄,他的父亲是寿山大汗父亲元顺宗答剌麻八剌的亲弟弟甘麻剌),都特意提前半年向朝廷发出申请,他要千里迢迢,走将近快三个月的遥远路程,翻山越岭赶来大都,参加元正受朝会议。
申请来参会的边疆藩王和封君可不止梁王一个人,还有远在西疆漠北岭南的蒙古诸王和部落首领,甚至连一直跟大元朝廷有矛盾的察合台汗国都派来了特使。
这可给新皇寿山大汗开心坏了。因为来的人越多,代表各地藩王和封君对自己的支持范围越广。要知道,他即位时候召开的所谓忽里台大会,那就是个临时凑数的紧急扩大会议。到现在还有人质疑那次所谓的忽里台大会的合法性。
按照正常的规矩,忽里台大会必须要邀请包括成吉思汗兄弟后裔的东道诸王成吉思汗儿子后裔的西道诸王一起召开。那是代表所有蒙古部落贵族的大会,需要有一定参会人数及其广泛代表性的。
因此这次新年正月初一的元正受朝会议竟然有来这么多远道而来的人,岂不是就可以顺便邀请更多的代表前来。
于是新皇寿山大汗干脆直接宣布,新年伊始将要举办忽里台大会。他早早就开始做准备,从至大四年,从避暑的上都回到大都之后,立刻就下诏,于新年改元第一天,召开忽里台大会,邀请天下各地的藩王封君部落首领,能来尽量都来。
他要利用这场大会,再次团结一些重要的人,要跟他们交交心,与此同时,更要试探一下他们对于自己的态度。从而稳固自己的统治根基。
但是最最重要的,寿山大汗想要跟这些人商量他将做出的一件违背诺言的决定。
当然,寿山大汗可不是准备伪装成老中医,卖假药。然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做出的这个违背诺言的决定,比卖假药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