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戒嗔进入中军大帐。
种师道见戒嗔也到了,于是问道:你二人来此何事。
魏定国就把昨晚王重阳到他那里喝茶的事情说了,随即他道:我的听王重阳将现在战事焦灼,戒嗔就要将此物献给侯爷,看看能否破局。
种师道看着戒嗔一眼,道:那就拿出来看看。
戒嗔拿出锦盒,种山结果来放在了种师道的面前。军机处诸将都知道这锦盒,没想到此刻戒嗔拿了出来。
种师道问道:这个锦盒适合来历。
戒嗔道:此乃从家师李修缘处所得,这次贫僧西来,军师(指折赛花)还特意嘱咐我带上此物。
种师道看着锦盒之上有一个精致的小锁,道:钥匙何在?
戒嗔却道:家师给我锦盒,却没有钥匙。我军第二次西征之前,军师也是想尽办法也无法打开这个锦盒。
种师道仔细端详了一番,道:既然是李修缘留下的东西,想必有些门道,待老夫一试。
说罢,种师道用手一拧这个小锁头,这个锁头竟然发出嘎嘣一声,然后就碎了。仿佛这个锁头就在等待着种师道打开一般。种师道见此情景也是吓了一跳,不过锁头开了总归是一件好事。
种师道伸手就要掀开这个锦盒的盖子,慢!在场的众人齐声呼喊。种师道抬头一看,众人都是满脸的关切,自己也是不解,问道:这有何不妥。
朱五道:侯爷,当日我见过这锦盒。这个锦盒锁头虽小,却是坚硬无比,无人能开。如今侯爷一动手,锁头就断落,看来这盒子只能由侯爷一人打开。我等担心,这里有什么机关,会伤害侯爷的性命。
种世道笑道:尔等不知李修缘是何许人也,他怎会害我。说罢,就要掀盒盖。
种山急忙把盒子抢到手里,道:还是我替老爷打开。说完,也不等种师道同意,拿起盒子就往往帐外而去。
种师道笑骂道:这个老儿,倒是忠心。
种山走出大帐一段距离,在空场之上取来了士兵用的一只长矛,轻轻的调开了盒盖。众人在帐篷里也是翘脚观看,但是盒子盖打开,里面并没有任何机暗器。种山走进一看,盒子里面有一面乌木木牌,种山拿起木牌仔细观察。这个木牌没有什么蹊跷,只是上边刻着四个字祖父悖论。
种山非常疑惑的看着这个木牌,就愣在的当场。本来已经松了一口气的军机处众人有一次紧张了起来。王定六道:老管家,你没事吧。
种山听到王定六唤他才定过神,道:没事。
种山拿着木牌走进了中军大帐,道:老爷,盒子里并没有什么蹊跷。只有这木牌,木牌我左右端详也没什么特别,只有没头没脑的‘祖父悖论’四字。
军机处诸将都不知道祖父悖论为何,但是种师道却是明白。他没想到华夏军的生死系于此人身上!他不由的脱口而出,道:原来如此!
诸将见种师道自言自语,更是糊涂。吴麟问道:侯爷这个‘祖父悖论’做何解?
种师道说道:楼兰州即将破也!其他的尔等勿需多想。
然后又对戒嗔道:等见到令师之时,我会当面谢他,你等退下吧。
军机处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不过在他们眼里李修缘来去无踪,行为近仙。神仙给出提示也就是种师道能够看懂了。既然种师道说能够打破楼兰州,那就应该错不了。众人只等安排也就是了。
种师道见魏定国和戒嗔已经远走,道:今日已有破敌之法,皆来自戒嗔所献之锦盒。不过老夫并不高兴,因为楼兰州之局势乃军机处秘密,竟然让王重阳轻易泄露。也是天意王重阳泄露楼兰州的情况,倒是让戒嗔献上了锦盒。不过王重阳不是军机处之人,没有这个意识也是寻常,尔等要注意,凡是军机处所议论只是,皆不可无故外传。尤其是我下面的安排。
众人齐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