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随机递过来一张表格。
武植一看表格看到表格里就是姓名籍贯之类的,其中有一项写着是否有功名在身,武植就在功名一栏中写了进士二字。那个小吏看了一眼文书,又看了一眼武植,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他急忙起身,换了一副笑脸道:原来还是进士老爷,这是您的腰牌。说着笑着就递过去一个考试的腰牌。
武植顺利的拿到了考试腰牌,下一个就是施全,施全只是一个教书先生出身,无论在西夏还是大宋都没有什么功名,所以他尴尬指着功名一栏道:这个我
那小吏大量了一下施全,低声骂道:又是一个骗馒头的。于是不耐烦的抽出了一个信封道:打开,念。
施全打开信封,里面有一个书简,书简上是一首李白的《将进酒》。施全不知何意,问道:这是何意?
那小吏道:只管读来。
施全无奈,随即读了起来。施全刚刚读到一半,那小吏不耐烦的阻止道:好了,别读了,显得你识字多。说着随手扔给了他一个腰牌,道:好好考试吧。
施全有些惊喜道:这就行了?
那小吏不耐烦的道:怎么,还要我在给你弄些馒头?快走吧,图书馆午饭时间快到了。施全抬头一看这个大厅里钟表,果然快到12点,他不在说话急匆匆拿了腰牌转身就走。
武植拿了腰牌在门外等待施全,他看施全急匆匆的往外走,问道:贤弟,因何如此慌张?
施全道:快到午时三刻了,在不快走,图书馆的馍馍就没了。
武植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在他等待施全的时候,有几个书生由于认字不多,被负责报名的小吏赶了出来。武植知道施全没什么学问,看他急匆匆的出来,以为也是被小吏赶出来了。
武植见这西夏国的科考门槛也是太低了,基本上只要认字就能报名,自己怎么也算是一个进士出身,所以考中应该不成问题。
武植道:今日腰牌都拿到了,今日我做东咱们吃上一顿,好好准备考试。
施全想了想,道:对,反正离考试只有3天了,温习也没什么用了。
武植和施全一同去寻找饭店,他们走了不远看到了一个酒店,酒幌子上写着连升酒店。武植道:咱们就在这里吃喝一顿吧。
施全却道:这里可是原来李朝宗室开的酒店,贵的很。
武植道:今日高兴,咱们就在这里吃上一回。
武植和施全刚刚来到酒店门口,突然见到一对父女被店里的伙计给赶了出来。那老者哭着道:你行行好,我们也是不容易。这可是1贯钱,我们家就指着这个过活呢。
那伙计骂道:你用发了毛的酱菜卖给我们,我们的食客都拉肚子了。还有脸跟我们结账,滚!
那老者道:诸位相亲都评评理,我们给他们送了半年的酱菜,如果酱菜坏了,为何倒结账时候才说?你若不给,我定然不依,到官府告你。
这时候那个酒店的老板走了出来,道:你这老货,这家酒店是我们宗室李秉中老爷的开的,在这个西夏国谁不惧怕三分!这兴庆府还有管我们家老爷的衙门吗?
那老者怒道:我跟你拼了!说罢一头就撞向了酒店掌柜。
那掌柜的飞起一脚,就将老者踢翻在地。由于这里离西夏的贡院不远,不少报了名的举子都在这附近,再加临近午时,周围的食客也都在,所以这里一会儿就围了一圈人。
武植一看中兴府居然有人如此霸道,挽袖子就要上前理论。可是被施全一把拉住,施全道:这个李秉中是前朝的宗室,在中兴府很有实力,是原来西夏国是首富。连西军都不曾动他,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武植瞪了施全一眼,道:这朗朗乾坤
武植话音未落,这个老者正好被掌柜的踢到了施全面前,施全定睛一看,也傻了,道:这可是潘大爷!
那老者捂着胸口,看了施全一眼,道:施先生!你是施先生,可要帮我做主。这时候跟随老者的那个妇人也跑过来抱着老者爹爹爹爹的焦急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