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走半路饿的心慌。
天色依然是暗黄,也看不出来是否要下雨。
没有拿伞。
现在明显地感觉到温差。
也可能是某勺体质太菜,这都说不准。
村口的果园里,果子已经卖的差不多了。
至少外围看上去树上几乎没什么果子了。
树下的草长到齐膝高,这几天园主在清理。
割草机过后,都是一阵草木清香。
以前嫌弃是草腥味儿,现在则觉得很是清香。
真……可怜呢。
城区环路上曾经郁郁葱葱的杂草,这两天也被一块块刈割。
鼻子里充斥着一股好闻气息。
虽然不到九月,但被刈割的草根已经泛黄。
秋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