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瞧见余好打出“有危险,马上撤退”的手势,面色不变,不着痕迹的点点头,以快走的方式朝着门外走去。
而李鑫顺着余好的目光看去,就见他的同伙丢掉香烟离开,不着痕迹的对着马军戳了一下,对着门外努努嘴,示意他将另外几个团伙带回来。
马军会意的点点头,目光转了一圈,瞬间发现一个匆匆朝门外走去的身影,八成是骗子的同伙,不假思索的追了上去。
下一刻,余好腰上的Call机响了起来,他取下传呼机,假装低头看看一眼,满脸歉意的道:“各位抱歉,我临时有事,要先走了,我们下次再玩。”
“不行,不准走,我们才玩几分钟,你就要离开。”
“对,输家不说话,任何人都不得离桌。”
看着群情激愤的“大鱼”,余好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双手合十,赔罪道:“各位叔伯兄弟,靓妹大婶,大家都是新人的亲朋,若非我实在有事,哪里会提前离开。”
“这样…下次我一定陪各位叔伯兄弟,嫂嫂大婶玩两把。”
面对余好这番言辞恳切的话,一干人哪怕心里不愿意放人走,可也不得不给李鑫面子,不甘的让开身体,露出一条通道。
眼见余好就要收拾离开,李鑫当即开口,道:“等等。”
余好回过身打量着一身威严气质的李鑫,心里微微一沉,笑道:“朋友,还有事吗?”
李鑫嘴角微微上扬,略有深意的道:“你自称新人的亲朋好友?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究竟是男方的亲朋好友,还是女方的亲朋好友?”
余好瞥眼李鑫脸上的笑容,本打算说“男方”,当即改口,不假思索的道:“女方,我是女方的亲戚。”
李鑫转过头对着旁边的三婶,道:“三婶,麻烦你跑一趟,将阿敏叫来。”
此刻三婶等人贪欲消退,头脑恢复了几分神智,注意到李鑫对余好的态度,心里渐渐对余好的身份产生了一丝怀疑。
“好,我马上去。”三婶答应一声,朝着何敏的位置跑去。
不一会儿,何敏跟着三婶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阿鑫出什么事了?”
李鑫对着余好努努嘴,道:“阿敏,这人是谁啊?”
何敏顺着李鑫的目光看去,她辨认了余好一眼,满脸迟疑的摇摇头,道:“阿鑫,我不认识他啊!”
李鑫笑眯眯的道:“朋友,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顿了顿,他搂着何敏,对着余乐微笑道:“你要想清楚再说哦!要是再说错了,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到了这个时候,余乐哪里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对方看穿了,老老实实的掏出赢的钱摆在桌上,道:“大哥,我错了,还请你给个机会。”
李鑫闻言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声道:“你的狗胆挺大,不仅在我的订婚宴摆杀猪局,还敢做鬼骗人,我看你真的找死。”
余乐眼眸乱瞟寻找着逃生路线,表面苦着脸,道:“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只是和大家玩玩而已。”
“揍他。”
鱼佬权大喊一声,从余乐背后冲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趴下。
霎时一干叔伯大婶围了上去,对着余乐一阵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的道。
“小王八蛋,你竟敢出qian骗我们血汗钱。”
“吗的,本来以为我运气不好,没想到你个混蛋居然捣鬼。”
“扑街仔,你连我一个老人都骗,你有没有人性啊?”
李鑫故意等了几秒钟,让余乐挨了一会儿揍,这才朗声,喊道:“诸位够了。”
听见李鑫的话,一干街坊四邻只能悻悻地摆手后退。
“呸,活该。”
“真尼玛的贱种,玩牌捣鬼,按照老规矩,就该把他手剁了。”
看着余乐抱着脑袋依旧在求饶,李鑫轻轻踢了一脚,不耐烦的道:“别叫了,你混哪的?”
余乐这才反应过来,无人打他了,转身坐在地上,环视着一干街坊四邻,狐假虎威般的恐吓,道:“艹,你们这帮老不死的干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看你们简直找死。”
说着,余乐一指李鑫,故作气愤的道:“你个扑街仔,要不是因为你拆穿了老子的动作,老子岂会挨打?
老子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是洪乐的小弟,余乐,你今天不封个十万八万红包,这件事不算玩。”
此话一出,众人充满怪异的眼神看着余乐,虽然他们平日里见惯了嚣张跋扈的矮骡子,但第一次看到威胁O记主管的家伙,心中不禁对他竖起大拇指。
李鑫蹲下身体打量着虚张声势的余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哇哦,你居然是洪乐的小弟,我好怕怕噢!”
三婶接过话茬,道:“扑街仔,你面前的人是湾仔O记主管,难不成你痴线才会用社团威胁他?”
“哈哈,我第一次看到社团矮骡子威胁O记成员,还要O记主管封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