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实情?”
杨柳清直接拒绝:“荒唐。
林夫子乃是天之门人,做出名篇传世,于国有功,怎可以屈打成招?
何况林夫子所言也有道理,若是有人冒充林夫子做下这样天怒人怨的事情,咱们对林夫子屈打成招,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不说,还会让真凶逍遥法外,让温娘在天之灵亦难安?”
宋知礼慷慨激昂,仍是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大人,林浩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来的这样的事情,可以说穷凶极恶,不可饶恕。
这样的人,一旦放过了,就会贻害无穷,还请大人三思。”
杨柳清眉头紧皱,“你们都有证人,各持己见,说的话,也都有道理。
就算是本县,一时之间,也难以分辨出来事情的真假。
不如暂且搁置,等待本县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自然会给全县百姓,也给温家、陈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宋知礼道:“大人,温娘的冤魂等不得,全县的百姓等不得,陈家也等不得。
莫非是大人要庇护此人,想要让此事慢慢的沉寂下去?”
杨柳清当即怒了:“放肆!
宋知礼,你无凭无据,再说类似的话,小心本县治你一个不敬公堂的罪过。
若不如此的话,依你之见,应该如何?”
林浩心知空口白牙,也无法为自己辨别,便站在大堂中,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听宋知礼在堂上急辩。
“大人,林夫子是读书人,读圣贤书,知圣贤事,既然委决不下,不如让林夫子到本县圣庙中问圣心,请圣裁。
圣人广目无双,俯察天地,只要林浩是被冤枉的,自然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