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了林夫子的。”
两人言语间。
有衙役上前:“大人,陈家的诉师到了,请大人到堂前开庭审理此事。”
杨柳清应是:“本县这就过去,你去堂下候着。”
“走吧!
这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一旦开堂审理,就要让林夫子过堂。
千万不要想着躲开,不然的话,那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以后只能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生的清誉没有了,儒道修为也就成了笑话。”
司徒静对此心知肚明。
儒家修行讲究出世,教化世人,最讲礼法,大儒之前的读书人,很难经受的住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儒道反噬。
到了大堂。
大门中开水火棍在堂前轰隆隆的砸着地面,微微的地震从衙门中传了出去,肃穆的气息蔓延,大门外围着的许多百姓,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开堂!”
“威武!”
洪亮的声音传遍。
当众有着一位中年男子,手持折扇,踏步走了出来。
“在下宋知礼,嘉慧县状师,奉陈家之命,为陈家未亡人陈公子的未婚妻温娘受辱之事,请青天大老爷做主。”
杨柳清坐在大堂上,背靠着明镜高悬的匾额,神情不苟言笑,微微动嘴。
“把诉状呈上来!”
“是,大人!”
宋知礼把写好的诉状,让一旁衙役递了上去。
杨柳清仔仔细细,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看了一遍,这诉状写的滴水不漏,完全没有任何破绽,一看就是出自大状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