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林浩点点头。
踏前一步,四周的读书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都目不转睛的看向林浩。
林浩目光平视所有人,身体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标枪,声音平和:“大家的顾虑我能理解,书院既然请我来做先生,应该是认可我的。
既然你们不认可我,那如何才能够让你们认可我呢?
世间有许多大儒,学究天人,也没有功名,依旧受世人敬重,你们总不能因为我没有功名就觉得腹内原来草莽吧?
你们都是读书人,要讲道理,不能无理取闹,说说吧,你们觉得怎样的人才能做你们的先生?
有什么招尽管使,我是来者不拒。
也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加起来的学问,都不见得有我千分之一多。”
声音有多平和,口气就有多嚣张。
挡门的学子,都闻言色变。
林辰也到了林浩的面前,“哼,大话谁不会说,要有真本事才行。
儒门典籍浩如烟海,就算是许多大儒穷其一生,也不敢说读过所有儒门典籍,你敢说这样的大话?”
“这不是大话,我也没用说过自己读过所有的儒门典籍,但是像你们这样的读书人读过的书籍,我估计我都能够做到倒背如流。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和我比试一下,不试试你们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
当然试过了你们会发现自己和我比是真不行。”
林辰怒道,“比就比!”
“请!”
“尊贤使能,俊杰在位,则天下之士皆悦而愿立于其朝矣...”
“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虽有天下易生之物也,一日暴之,十日寒之,未有能生者也...”
林辰说一句,林浩紧接着就背诵出来下面的内容。
其他的读书人见了,你一句,我一句,林浩也毫不怯场,到了最后,云松书院门前鸦雀无声,再无一人开口。
林浩淡淡一笑,环视四周,“还有谁?”
书院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林书生真是好大的威风,一个人压得云松书院的所有读书人都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