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冷美人,冰山一样的气质,这美人我喜欢。
只要是我喜欢上的女人,就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陈留舔了舔嘴唇,右手拿着合拢的纸扇,轻轻的在左手掌心轻轻的敲打着。
“不过,这美人是谁家的千金,我在这里读书多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须得回去好好打听一下。
要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就上门提亲,若是普通人家的碧玉...金屋藏娇也未尝不可啊。”
刷!
一片叶子飞来,从陈留的耳畔掠过,带起一片血肉,他的左耳被削去指甲大一块。
同时一股怒声响在耳中,“轻浮浪荡子,言语无状,这是给你个教训,望你好好读圣贤书,常思国恩。”
“谁?”
陈留大惊,骇然的望了一眼正在前行的两个美人,摸了摸耳畔的,沾了一手的血,吓得他脸色一阵苍白,忙寻医疗伤去了。
“郡主远来,有失远迎,老朽失礼了,还请郡主恕罪。”
云松书院的一个小院中,一位皓首老者,坐在池塘边的柳树下,手持一卷,正在默读,感应到有人靠近,便站了起来,见是司徒静主仆前来,忙快走几步,到了司徒静面前,躬身行礼。
司徒静道,“秦先生不用多礼,我这一次过来寻先生,是有事相求,还请先生应允。”
秦盛起身,脸上带笑,“郡主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老朽做的,尽管吩咐。”
司徒静道,“我听人说,三日后云松书院中准备添一位夫子,我想请先生请林浩为云松书院的夫子,先生意下如何?”
秦盛为难道,“郡主,若是别事自无不可,只是这夫子的事情,我已经请了一位本县士林中的名流前来,总不好食言而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