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个臭小子竟然真的沉迷在其中。
“好好好,待会带你去找神仙。”
男人将小孩子哄好后,就抱着他离开了。
街坊尽头,一座拱桥倒悬水面,水中倒映着一座座阁楼,这边也同样灯火通明。
可是相比于邻街川流不息的人群,这里就显得清净了许多。
许青山跨过拱桥,突然一声争执声响了起来,引来不少人围观。
“这钱是我的,我还要用这钱给我娘买药呢。”
“你放屁,这钱分明是我的,凭什么拿着我的钱给你娘买药。”
这两人一个衣衫有些褴褛,很多地方破了就补,一件衣服竟有十几个补丁。
另一个人倒是要好上不少,不管是衣着布料都还是崭新的,应该是新买的衣服。
两种人,一个穷人,一个稍微要富裕一些的人,如今为了几两碎银争论不休。
他从身旁几人对话之中才知道,穷的那人叫郭浩,富一点的那人叫凌白。
“你撒手!”
“我不撒!”
两人争执不休,谁都不想撒手,谁都说钱是他们自己的。
周围一群人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撒不撒手!你撒不撒手!”
“哎呦喂,你还想咬人。”
凌白伸出另一只手使劲抽打着郭浩拿着钱的手,一边打着一边不停的咒骂着。
说话及其难听,不堪入耳。
郭浩有些着急了,张嘴就想咬上去,却被凌白一把勒住。
“好,你不撒手,是吧,那让大伙来评评理!”
“各位,在下在这桥边游玩的时候,这个人竟然想偷我银子,被我逮了个正着。”
“如今更是恬不知耻的说这银子是他的,这种小偷,是不是该被活活打死。”
凌白见这样和郭浩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让周围围观的众人评理。
“大家说,像我这样身家哪里用得着偷别人钱?大家看看他的穷酸样,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大家说这样的小贼,该不该死。”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听,觉得有道理,那个郭浩一副穷酸样,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肯定偷的。
于是纷纷出言。
“对,打死这个小贼。”
“打死小贼”
一时间群情激愤。
眼看众人要一拥而上时,郭浩顿时急了,只是他好似不会辩驳,只是拼命说:“这钱是我的,我是被冤枉的!”
可四周之人并不愿听他解释,眼见郭浩就要被人打了。
忽然人群之中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
“住手,大家先听人把话说完,我们也不能听别人一面之词,做了贼人的帮凶。”
好在还有一些人留有理智,立刻制止了周围的人上前。
许青山朝那人一看,是一名老者,一身儒衣,颇有威严,此刻背着双手,看着像是常年身居高位。
大家被这老人气势所摄,一时间,暴躁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郭浩松了一口气,方才他还以为自己要被人活活打死,他感激的朝着老人看了一眼。
可老人一脸肃穆,丝毫不为所动,俨然是一副秉公执法,论迹不论心的派头。
“你且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浩急忙说道:
“今晚家中老母生病,卧床不起,我变卖了家里老牛才得来几两银子,没想到这人竟然想要偷走。”
“这是我娘的救命钱啊,还请各位帮我做主。”
郭浩跪在地上,对着老人不断磕头。
这一下周围众人又面面相觑了,谁都说银子是自己的,谁都有理有据,那到底该是谁的呢?
“这样,你们把银子交到老夫手里,然后随老夫一同去那衙门找县老爷,听说咱们县老爷素有谋断,想来不会冤枉了无辜之人。”
这个时候那个老先生出来提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对,找县太爷来,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清清白白来。”
很快众人同意了这个方法,这个县的县老爷似乎很受百姓的拥护,在人群里有着莫大的威信。
可是这个时候两人都不同意了。
“不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