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先生可是我们平阳街坊的大恩人了。”
赵小二回忆起那一晚,感觉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直到煮面的汤水咕噜咕噜响起赵小二才回过神来。
唉!
这面条怕是煮太久煮烂了,得,重新做过一份吧!
“李鹏,你听听,我就说道长是神仙,你偏偏不信。”
“可惜道长已经走了,不然说什么也要请回家里好好招待。”
徐三有些顿足,神仙当面却是失之交臂。
而在人群之中,许青山嘴角微微上扬。
怪不得这两人怎么要和自己凑一桌,感情是在找神仙呢!
只是你在求仙,我亦在求仙。
如今你求到我门下,我又去求谁呢?
唉,求仙难啊!
他心有感慨,大道艰难险阻,岂是那般好求,人间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
人群之中,原本打算直接去清河县的许青山不由停下脚步。
听徐三的意思,自己似乎在清河县挺有名气的,如果直接去清河县的话,应该会闹出大动静吧!
看来自己得先学一门障眼法之类的术法。
接着对小塔发出意念:推演功法
【感悟不足,无法推演】
感悟不足!
啧!
看来得找人求经了呀。
找谁呢?
他有些犯难,自己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刚刚那变戏法的小哥可真是厉害,让人大开眼界,尤其是那什么仙人摘豆的戏法,还真就神了。”
“我觉得还是水中生莲的戏法厉害。”
“厉害什么!都只是些障眼法罢了。”
“那你说下次还去不去看吧!”
“去去去,打发一下时间也是好的。”
“我觉得这个小子死的时候可能浑身都是软的,就嘴是硬的。”
“胡说八道,起码还有一个地方是硬的。”
“哈哈哈”
……
许青山听到旁边几个锦衣华服的青年郎的对话之后,眼神一亮,对呀,戏法可不是障眼法吗?
试试?
于是他几经打听来到一户农院里。
得得得!
“单先生在家吗?”他敲响了大门。
“谁呀?”
院子里响起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接着吱呀一声大门打开后。
妇人见到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青衣袍的先生。
“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单先生的,请问单先生在家吗?”
许青山道明来意,他口中的单先生叫单然,是这安平县里出了名的戏法大师。
这人常年外出搭戏台,变戏法,手脚伶俐,变戏法时因围观之人眼睛跟不上此人的手速,被人称为鬼手。
“老单,有人来找你!”
妇人冲着屋内喊了一声,然后对许青山笑了笑道:
“先生稍等一下。”
随后屋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子的声音:“好,来了,来了。”
随后从屋里走出一个中年汉子,个子偏小,有些瘦弱,不过这人中气很足,声音很洪亮。
单然看着许青山,是个陌生人,不知道找自己什么事。
但是出于礼貌还是把许青山请到屋里。
妇人则是擦干净手,打来了一些凉白开,准备招待客人。
正在此时。
“爹,爹,你看看我这戏法四连环已经练成了,你快来帮我指正指正,可有什么破绽。”
一个大概十岁出头的少年兴冲冲的跑过来。
“于儿,这般急躁作甚,爹爹平时怎么教你的。”
单然训斥一声。
单于显然没有料到家里来了客人,所以才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这是令郎?”他喝了一口水问道。
“嗯,整天毛燥的很。”单然虽口中这般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自豪。
他看到单于,此刻手里拿着几个铁环,显然是想要给他爹表演戏法的。
他顿时来了兴趣,此番自己不正是要来学习戏法的吗!
“玉不琢,不成器,好好打磨将来也能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