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人拿全家身家性命担保,绝对是本次乡试的试题,您想一想,5000两包您中举,说不定您还会是解元老爷呢!”
“5000两!你这属于忽悠人,价格太高了,我出不起。”
“那您能出多少?”
张应郗也伸出了一只手,但他说出的是:“5两!”
张应郗才不会相信是什么真题,虽然古代科举舞弊时常会有,但不太可能大街上卖真题,都是骗子罢了。
卖题的人顿时明白自己这是被消遣了,他恼羞成怒道:
“您如此戏耍小人,就不怕给家中惹祸吗?我可是无漏社的外围社员!望您好自为之!”
说完就气冲冲地走开了。
什么无漏社?张应郗听都没听过,看着对方转头又凑到了另一个读书人身边招揽生意,便带着家丁回客栈了。
家里的生意还是要安排一下的,不能穿着儒衫,得回去换一身。
贡院门口,一只舔舐了洒在地上凉茶的土狗,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引起了一番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