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房门再度打开。
一个穿着一袭红裙的女子,小脸好似鹅蛋,身形犹如西柳,姿态甚是妖娆。
红裙女子一见到他们,竟然掩面而泣。
陈可观一脸懵逼,这是要玩什么把戏?
他没想到高欢这个家伙竟然喜欢这种调调……
真是有够变态的……
于是他看向了高欢,没想到他的眼角也滑下几滴泪水。
“小翠,你还好吗?”高欢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红裙女子点了点头,脸色凄哀:“叫我嫣红吧,别叫小翠了,他们听到了会怪罪的。”
高欢难以自持的迎了上去:“小、嫣红,你、你受苦了。”
嫣红擦掉眼角泪水:“不怕,等我攒够了银子,等你出了宫,咱们就好好的相守着过一辈子。”
“可是,可是我早已经不是男人了。”高欢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落下。
“在这里我已经受够了那些臭男人,我只想和你双宿双栖。”嫣红紧紧抱住高欢,伸出玉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陈可观愣住了。
大哥,青楼女子你玩感情?
你不知道婊子无情吗?
别玩了好吗?
难道高欢被这人洗脑了?
陈可观疑惑的看向高欢,“欢哥,你、你们这是?”
高欢松开了怀中的嫣红,看着陈可观轻声道:“嫣红跟我青梅竹马,她父亲滥赌无力偿还赌债,就将其卖到了‘如意楼’。”
“于是我心灰意冷,再加上家境实在贫苦,就进了宫。”
“一转眼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只可惜为兄我俸银太少,好几年都未能攒够赎她出来的银子。”
陈可观闻言默然无语,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高欢要搞钱了。
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说道:“南苑遗爱故剑情深,不过如此。二位情深,让人动容。”
高欢他们没有听懂前半句,后面自然是听懂了。
二人看了看对方,再度紧紧相拥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心情才平复下来。
随后,高欢又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番。
三人相谈甚欢,直到敲门声响起。
“光顾着说这些了,今天带你过来正事儿还没办呢,等下让龟公给你安排个宽敞的屋子,哥哥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是今天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高欢看着陈可观笑道:“应该是龟公把人带过来了,你赶快出去吧。”
陈可观笑了笑,然后拱手告辞:“那我就不打扰哥哥嫂嫂了。”
高欢闻言爽朗的笑了起来,嫣红则羞得脸颊通红。
说完,他就朝房间门口走去。
果然,龟公已经在候着了。
“房间已经准备好,公子您先随我来。”
陈可观点了点头,然后跟在了龟公身后。
在二楼走了约莫十几间房,他们来到了一间相对僻静的屋子。
装饰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张柔软的大床。
陈可观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然后轻声道:“刚刚那位公子已经吩咐你了吧?”
龟公点头称“是”。
“公子您稍等”一边说着,一边躬身后退。
待他出门后,陈可观坐直了身子,同时闻了闻衣袖。
确认没有味道之后,满意的瘫坐在椅子上。
不多时,“咚咚”扣门声传了过来,声音很轻柔。
陈可观按下有些激动的心,清了清嗓子:“进来。”
两名穿着清凉的女子莲步轻移,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一个一袭白裙,美丽的风景让人挪不开眼睛,抿嘴轻笑起来风情万种、勾魂夺魄。
一个一袭青衣,身材瘦小,一张脸蛋却是有些惊艳。古人诚不欺我,竹竿身材飞机场,一个更比一个靓啊。
白素贞加上小青,这种感觉,文字已经无法形容出来。
陈可观咽了口唾沫,暗道高欢懂他。
可惜了,只能远观不能亵玩,万一漏了馅儿那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两名女子一左一右坐到了陈可观的两旁,小白笑靥如花拉着他与他喝起了合卺酒,小青则伸出玉手剥了一颗葡萄。
本想借助薄唇送入陈可观的口中,却被陈可观躲开了。
这玩意儿他可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