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了,听冥河鬼母的意思,倒似妖王并非想要杀我,反而忌惮她动手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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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念及此,忍不住眼望耀夜。
耀夜似没听见鬼母猜谜似的问话,背负双手,神态自若,沐皓天在他那张英武得有些不真实的脸上,甚至找不出一丝喜怒表情。
冥河鬼母见此,却好似成竹在胸,等了片刻光景,又问道:
“妖王考虑得怎么样了?老身虽居幽冥已久,日夜与阴尸鬼魅为伍,可这焦躁易怒的脾性,这么多年一直改不了,倘若一个失手……咯咯……”
作势又要使劲摁下手指。
这一次耀夜终于开了腔,话音之中略显疑惑:
“鬼母在说什么?本座可真是不太明白,龙、何两家的小贼,本座已答应放他们回去报信,日后再登门取命。至于其他人,鬼母要杀便杀,又何必惺惺作态?”
冥河鬼母叹道:
“也不知谁在惺惺作态……妖王之前确实亲口承诺放他们离去,但此一时、彼一时……眼下,恐怕你不会让任何一人生离此地!”
声音振聋发聩,众人矍然心惊!
霎时之间,每个人都被一言点醒:
妖王耀夜与冥河鬼母的对话之中,已涉及太多的隐秘!
自打众人闻声以来,耀夜言辞侵略如火,咄咄逼人,鬼母则是处处忍让,步步为营,还不择手段想要祸水东引。
一直到耀夜一语戳破了幽冥之秘,以鬼母冥河主宰之尊,竟而向妖王卑躬屈膝,足见此事石破天惊至极。
后来形势急转,沐皓天被双方轮流控制,竟似乎隐隐成了鬼母掣肘妖王的工具。双方勾心斗角,大打哑谜。众人虽如在云端,不知所谓,却也听出鬼母在无意中掌握了耀夜的某个把柄,从而局势倾斜,反占上风。
尽管双方言语之间机锋暗藏,半隐半露,众人也只听得半知半解,纵想要推测真相,也无迹可寻。
但是!以鬼母心机之毒,妖王手段之狠,无论哪一方,都绝不会容许私密外泄,平添变数。
那么埋葬秘密最好的办法,自必是百试百灵的杀人灭口!
想通了其中道理,一时人人自危,本就寒霜遍布的内心,瞬息降至冰点。
那耀夜却对鬼母之言不置可否,只说道:
“蟪蛄不知春秋,夏虫不可语冰。本座何等样存在?老婆子恁以己度人,可悲复可笑!”
冥河鬼母眯起眼,灼灼注视耀夜,彷佛想要透过他的脸,突破他坚壁清野的心防,半晌徐徐叹了一口长气,痛心疾首道:
“我对他素来景仰,原不该如此,但是为了报答妖王高德大义,当下却也只能忍痛割舍了。”
她装腔作势一般,又说了一段看似莫名其妙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沐皓天听得瞬间凌乱了:
「她对我素来景仰?她景仰我什么?景仰我优柔寡断、本领低微么?」
一愕过后,幡然醒悟,阴森寒气从背脊处疯狂涌出,迅速遍布全身,情知鬼母马上就要对自己下杀手。
一颗心脏,猛地里急剧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