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为那少女担忧,毕竟说起来对方还救过自己的性命。
而一旦深思下去,哪怕他向来乐观豁达,能用各种因缘福相自我宽慰,可到了最后,那“龙家”二字总是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他透不过气来。
起身踱步良久,他有些心烦意乱,放好身上杂物,合衣躺到了床上,突又想到:
「对了!她只是问了我的名字,可我本领低微,名不见经传……她就算侥幸摆脱了困境,又如何能来寻我?」
心海中思忆着那场孤山夜雨的寂冷与凄寒,那漫天雨丝似翻越时空而来,在他心头飘零,缓缓凝结成冰:
「难道,我与她此生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