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问剑之后,闻溪不得不承认,陆玄楼是独一无二的剑修,与他着最为直接的大道之争。
此时斩杀陆玄楼,闻溪依旧可以仗剑登顶,但将来斩杀陆玄楼,那么闻溪就能拔高剑道巅峰。
“我自就是锦衣王侯,从来都是趾高气扬,不会低声下气话。”
陆玄楼道:“人最怕的,其实不是死,而是不知何时死,活在恐惧中,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不可终日。”
“我也只是而已!”
闻溪摇头道:“一个折腰求生的剑修,哪有资格仗剑登高?哪有资格与我大道争锋?所以你若求生,那我就没有让你活着的理由了!”
陆玄楼笑道:“得亏我没有信了你的话,有心眼下低头,有意将来问剑,落个晚节不保。”
“不是这样的!”
闻溪道:“你喜欢算计,有一肚子阴谋诡计,可你骨子还是一个骄傲的人,你的自尊不允许你摇尾乞怜。”
“看人真准!”
陆玄楼闭上眼睛,指着自己的脖子道:“请大剑仙痛快落剑!”
闻溪问道:“没有遗言吗?”
陆玄楼怅然道:“生前事,身后事,也无用处,不如不。”
闻溪不再迟疑,以地月色剑斩出一剑,落向陆玄楼,而随着这一剑落下,前尘往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