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可能会有修士来问罪,但他后面也有人顶着。
不过,陈北寒明知褚头此时在虚张声势,拉大旗作虎皮。
但褚头是西原坊市主政官,又是烈火门炼气六层弟子,上面也有筑基圆满修士的坊主做为后台。
只要褚头在此时护住鸿天,他也无可奈何。
陈北寒气恨恨地道:“褚兄,你来的正好。你问问他,刚才他在跟谁说话。”
褚头转身看向鸿天:“鸿师弟,刚才你在跟谁说话?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为难你的。”
陈北寒扭头看向他处。
鸿天一脸委屈:“褚师兄,刚刚我只是有点睡不着,在这里自言自语的。也不知道今夜怎么得罪了陈校尉,他一脚踢坏了院门,还说我在跟别人说话。深更半夜的,哪有人来跟我说话啊。”
褚头看着空空的房间,朝陈北寒问道:“北寒兄,你破门而入,可是听到他说了什么?”
陈北寒咬着牙气狠狠地道:“没听清楚,我刚路过小院,听到里面有人在笑,就破门而入了。要不然的话,他们——”
褚头摇了摇头,道:“现在这里就我们三人,再没有其他人。以北寒兄的修为,如果房间还有人,除非是筑基修士,应该是没有机会溜走的。”
筑基修士,根本不用逃。
顺着褚头的思路,陈北寒心中仔细一想。
也对啊,我一听到笑声,就破门而入,那人逃走的速度,难道比我进来的还快?
这,不可能吧!
陈北寒不由语塞:“这——”
褚头笑道:“好了,好了!必定是鸿师弟在自言自语。陈兄,这两日压力太大,事情又是繁忙,估计是听岔了,今夜就到这里吧。”
安抚住陈北寒,褚头转身对鸿天道:“北寒兄的态度,确实有点恶劣,但那也是因为找不到城主,心中着急,但绝对不是故意针对你。”
听到褚头说他态度恶劣,陈北寒脸色更差,转身走了出去。
褚头拍拍鸿天:“鸿师弟,只是受了点惊吓,也没什么损失,出门在外啊,求的就是一个和气,不要有什么想法,早点休息吧。”
鸿天点了点头,悄悄把手心的冷汗擦去,也不多说什么,在褚头安排下,换了个小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