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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对敌人,那就应该无所不用其极。
李正觉得自己用雷法偷袭已经很光明正大了,毕竟是从天上落下的。
某些前辈甚至直接撒石灰,这才叫不讲武德。
看到三个得力手下落败身死,赵老爷浑身颤抖道:“上,都给我一起上。”
剩下的五人联合出手,紧接着老家伙又扭头询问管家,“王谢二家的援军呢,不是说好一共进退,把姓裴的赶出姑苏城,怎么还不来。”
“这...小人也是不知道。”管家擦着冷汗,他早早就派人前去报信,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回来。
“说不定那两家早就跟裴大人商量好了,把你们清扫出局。”
赵老爷一扭头,发现第二波的五人同样全军覆没,李正手里拽着一条胳膊,用衣服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笑道:“不经打啊,老爷子,你们家还有没有更强一点的,没有可就凉凉了。”
说罢露出邪异的微笑,李正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变态,杀掉这些人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如果说谢飞燕是因为习惯了丛林法则,把杀戮当成本能。
那么他作为一个经受十几年现代教育的三好青年,则是为什么呢?
李正歪了歪头,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始终没把这些趴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的家伙当同类吧。
就跟他们欺压百姓强抢民女一样,李正同样可以随意虐杀这些世家豪族。
怪物被杀就会死,人也一样。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们三大家族是百年的世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绝对不可能抛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