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古人诚不欺我。’
李寒衣噗嗤一笑,一脸鄙夷的看着墨千殇。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拈花惹草。”
转头看向男子,“温壶酒前辈,好久不见。”
温壶酒认真端详了一下李寒衣,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记起来了,你是东君的那个师妹,李寒衣对吧?没想到几年不见,长的越发的出落,不知可有婚配?”
“噗”,刚刚打算喝水的墨千殇一口喷了出来,瞬间呛着了。
李寒衣脸色羞红,怒斥道。
“温前辈,你在胡说什么?”
墨千殇挺身向前,附和道。
“对啊!身为前辈,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
温壶酒有意思的看着两人,笑意连连。
“小子,我问她而已,你紧张什么?莫非你喜欢她?”
这下,墨千殇哑口无言了。
李寒衣微微侧头,满脸通红,
墨千殇脸色发红,强做镇静道。
“我,我是她师弟,关心她而已。你作为前辈,怎么能为老不尊。”
温壶酒看到两人这小女儿态的样子,对着墨千殇眨了眨眼睛。
“小子,要学会主动懂吗?这点,你要学学东君,想当初东君十三岁.....”
李寒衣见他打算将墨千殇教坏,赶紧出口打断。
“温壶酒前辈,络玉前辈有书信要我们交给您。”
“咦?有我妹妹的信?”
温壶酒轻轻一荡,跃下,伸出右手。
“信呢?”
“在这”
墨千殇字怀中取出书信双手递上。
温壶酒接过书信,对他眨了眨眼睛,又用嘴示意李寒衣。
墨千殇尴尬的笑了一下,挠挠头。
“前辈,书信既已送到,那我们就先走了?”
温壶酒撕开信封,摊开一看,看完后沉思道。
“琉璃即将蜕变,要我去接回来?”
捂住额头一脸无奈。
“唉,又是一个苦差事。摊上这么个妹妹,我真命苦啊。”
墨千殇见他光顾着自己,一副没听到的样子,忍不住再问了一句。
“前辈,我们可以先走了吗?”
温壶酒转过头,没好气道。
“急什么?这么晚了,先住一晚再说,明天再出发也不迟。对了,还没问,你刚刚说你是东君的师弟?叫什么?”
“我是师尊新收的弟子,墨千殇。”
“墨千殇,有点耳熟?是不是把宋燕回打了一顿的那个?”
墨千殇点点头,笑了起来。
“您知道这事?”
“废话,这事都传遍了,宋燕回那家伙,可把天下男人都气死了。为了那劳什子的无双城,竟然抛弃了美人榜上的仙子尹落霞,你小子打得好,算是给老子出了口气。”
墨千殇一脸无语,这八卦之火,果然是风传千里,喜闻乐见。
难怪要出名就找前辈打,宋燕回这天下男人的公敌,自己就打了他一会,就开始小有名声。
温壶酒右手耷拉在墨千殇的脖子上,笑道。
“小子就冲你为天下男人出的这口恶气,走,今晚不醉不归。”
边说边拉着墨千殇向着前方走去,墨千殇一脸无奈向后求救。
“前辈,放开我的脖子,我自己会走”
李寒衣在后面无奈的耸耸肩。
“看来今晚是走不了了。”
当天夜里,看着桌上的五毒俱全。
墨千殇一脸的怪异与难受,他真的欲哭无泪,下不了口啊。
温壶酒却兴奋的不行,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得意道。
“小子,很少有人敢来我们温家,你们算是近百年来第一次,别客气,尽管吃!”
桌上。
肥大的蟾蜍肉,变成一份泡椒田鸡。
手臂长的蜈蚣,用来炒青椒,名曰青椒炒蜈蚣。
还有拳头大的油炸蝎子。
青绿色的五步蛇蛇羹。
最后,就一盘腌制过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肉看起来比较正常。
颤颤巍巍的夹起一块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