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选择这条路的。”马雷基斯也变得严肃起来。
“就是因为我不会选择这条路,所以我才选择穿上午夜护甲!毕竟那只是幻象,有句话的好,来都来了,不体验一下不就白来了吗?”达克乌斯摊开手笑着道,紧接着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他接着道,“虽然是幻象,不过是真的疼啊。”
“你穿上午夜护甲后有什么感觉?”
“痛苦与无尽的折磨,当连接盔甲部位的钢钉打进我身体里时候我就为我的决定感到后悔了。但我又不后悔我的决定,因为我发现我虽然可以穿着午夜护甲活动和战斗,但我驾驭不了午夜护甲……”达克乌斯到最后停在了那里,他简短的寻思了一下后接着道,“你应该懂那种感觉的,那种痛苦与折磨对我来都是假的,因为那些感觉是从午夜盔甲传递到我的身体和意志上的,而不是用我身体和意志的感觉来驱动午夜护甲,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白了只有之前的你才能驾驭午夜护甲。”
“我懂,我当然懂,要知道这件护甲我已经穿了五千多年了啊!”马雷基斯把目光投向了远处,他不想让达克乌斯看到他现在的眼神,他不想让达克乌斯看到他的软弱,他颇为唏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