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骂道:
这他娘的,也不标清楚,
没有办法,只能掉头又往回走。再次经过一段远征,好不容易终于摸到了自己的位置,结果被一个小年轻给占上了,直接拿出车票,在那人眼前晃了晃。
那个时候,人倒是老实,没有啥胡搅蛮缠的,小青年立马就站了起来让开了。
不管年轻人一脸的不情愿,刘伟正一屁股坐下,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的喘了口气。
火车没空调,车厢空气也流通差,烟味脚臭味,那个酸爽是无法形容,就要靠窗口这点风了。
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到了就好了。
刘伟正倒是迷迷糊糊的想睡会,奈何太吵,过道里有蹲地下打牌的,有座位上砌墙码长城的,一会扣二饼,一会幺鸡,一会叫胡的,小孩子不时还会练练嗓子。
胡乱瞅了瞅四周,斜对面靠窗坐着的一位男子吸引了他的注意,满脸的胡子,瞧不出年纪,就着花生米,一言不发的喝着低档白酒,眼睛满是红红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