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朝我的人下死手,想来你们应该是不愿惹麻烦的,这样吧,虽然不知道你们进来做什么,但我做主不追究此事,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这么轻松就放人了?
宁爻有点难以置信:“你是说——我们可以走了?”
守卫队指挥官:“你俩可以走了。”
“我俩?那他呢?”宁爻指着耿勋问。
“他不行。”
“为啥不行?”宁爻急急上前一步,为耿勋辩解,“耿大爷的保安当得可是兢兢业业,大家都在楼里上班,你们平时都是能看见的!这次一时失控也只是救火心切,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没必要这么大阵仗对付他吧?难不成你们要杀了他?”
这次指挥官并没有直接回答宁爻的话:“我的建议是:管好你们自己。”
“我靠?你们真要杀了他?!”
宁爻不是傻子,自然懂“不正面回答即是回答”的意思。
淳于空抬起手臂,护在宁爻和耿勋身前:“抱歉,我不能让你们杀了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