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些事郑师傅了解的比较多,小子就不多说了,但小子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不会干损人不利已的事,更不会对不起生我养我的大秦,师叔放心吧。
李远牧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口中解释道。
赖从心朝他摆摆手:你小子的事我们不想管,就是鹅城这地方呆着还算舒服,要是惹来锦衣卫就可惜了。
郑逸这时也开口:老子也算看你一路走过来的,知道你有野心,但朝廷势大,该提防的时候还要提防。
李远牧哭笑不得,这他娘的该怎么说,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本官就是大秦太子!?
不过两个大佬也是好心,这是在提点警醒他呢,这么想心中也有几丝感动。
二老放心,小子的鹅城,无论如何也不会走到那地步,何况小子也只是做做生意,不碍事的。
郑逸不屑的开口:就你小子那县衙的护卫和规格,你还好意思说。
李远牧心中一惊,看来两个大佬有过去县衙那边转悠过,他心中斟酌了一下,一脸认真的开口。
二老,小子想请教一个问题,你说人实力再强势力再大,但如果不能护着自己的人自己喜欢的东西,那还有什么意义?
郑师傅你是知道的,小子我就一个护犊子性格,所以县衙乃至鹅城,凡小子在意的地,在小子心里,那是怎么保护都不过分。
小子还担忧做的不好呢,要是出了差错,那不是得悔恨一辈子?
至于朝廷那边,小子在京城和宫中也不是没有关系,可以保证鹅城无忧。
听了他这番话,郑逸和赖从心一时无话,都在沉默的吃着土豆和花生,似乎心有所触。
特别是郑逸,一双眼浑浊还有些失神,手中无意识的剥着花生丢入口中。
李远牧心中一个咯噔,坏了,这是把人家的陈年往事勾出来了,他装死,也喝着茶剥起花生。
良久,郑逸回过神,微微吐了口气后沙哑的道:你小子,滚吧滚吧,别把老子的花生吃完了。
咦,不带这样的啊,这就赶我走是什么意思?好歹给个答案呗?
宋强起身,和郑逸赖从心告别后,赶紧拉着好像有点不服气的老爷往外走。
啧啧,老爷这犟脾气,有点随我啊!
两人来到了宅子外,李远牧才恢复淡然的神色。
现在看来,两个大佬元旦岁首是要在鹅城过了,也得安排安排节目才是。
岁首怎么安排你师傅师叔,你拿个主意,岁首一过,我们得出趟远门。
宋强惊讶的下巴差点合不上,不是吧?老爷你认真的?
出远门!?这个好啊!见老爷不像开玩笑,他高兴起来,许久没出远门,要生锈了都!
师傅和师叔那边我守岁那晚陪陪他们,特意安排活动估计二老还不欢喜,就不必了。
有好酒好菜,还有鹅城到时那么热闹,他们要逛的时候自然会出门的。
李远牧想了想,好像也对,上次设宴他安排的一些花里胡哨就被郑逸骂走了!那他就不管了。
现在离晚上饭点还早,他向县衙后门走去,打算去研究所瞧瞧。
两人熟门熟路的下到研究所里。
武器部穆老和相关人员已经去了工部,剩下一些其他装备的研究人员短时间内应该没有成品出来。
日常的一些部门前些天又出了一些花里胡哨的商品,不过没什么订单,因此淘汰掉了。
现在眼看着要接近元旦岁首,研究所里基本都是在总结和盘点为主,除了香水部。
李远牧来到香水部的时候,三十多岁的徐青青正在专注的调制着其他香味的香水。
正撅着身子的她,勾勒出的浑圆曲线风韵撩人,浑身都散发着熟透的风情。
她还是一身素色衣裙,一头长发挽着,露出的脖颈白皙修长,看上去干净利爽。
李远牧站在她身后欣赏了一眼两眼三四五六眼,直到宋强忍不住又肺痨发作起来。
青青,还顺利吗?他带着微笑开口,向转过身的徐青青说道。
呀,老爷来啦,我都没发现,香水的调制还算顺利,熟能生巧嘛。
有老爷给的比例表和花种采集表,不算什么技术活。
徐青青一脸含蓄的微笑着,抬手把耳边的发梢挽了挽,端庄得体的风情扑面而来。
李远牧咳了两声:老爷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
元旦岁首也要到了,该休息就休息下,家中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徐青青之前是和研究所里的几个寡妇一起住,让她管理香水部后。
李远牧干脆在研究所附近弄了一间小宅子让她自己住上,做事方便些,安全也没问题。
老爷不用了,宅子里就我一人住,你都派人送来那么多东西,简单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