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船头两旁有两只一米多高的石狮子静静的蹲着,站在石狮子中间往里看,一进门就是一个小门厅,正有不少身着随从服装的人聚在一起,喝着小酒。
过了小门厅镂空雕花的拱门,就是船舱的大厅,此时正传来推杯换盏的笑语声。
宋强身着随从服装,无奈留在了小门厅中,抱着手臂和其他的随从大眼瞪着小眼。
李远牧穿过拱门的珠帘,大厅中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了过来。
这位兄台可是面生的很,鄙人吕松平,此次诗文宴饮承办人,不知兄台如何称呼?一个身着白色士服,俊朗的青年笑着站了起来抬手说着。
鄙人李远方,初到京城,久仰吕公子和苏小姐,慕名而来,还请勿怪。李远牧谦谦有礼的回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远方兄台一表人才,必然是来自大家,请坐请坐。
吕松平把他迎到大厅中他们最大的桌上落坐,李远牧也是自来熟,对桌上其余人点头示意后,一脸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来,远方兄台,为你介绍一下,我身旁这位,就是京城公认的第一才女,苏暖小姐。
抬眼望去,李远牧心中直呼好有气质的妞!
一身大家闺秀的蓝色长裙显得无比端秀绝伦,琼鼻小巧挺秀,淡然自若的脸上一双充满灵气的双眸正望向他,对着他微微一笑。
苏小姐花容月貌,鄙人倾慕已久,先干为敬。
稍微整理了一下肚子里的墨汁,他无奈发现,要装文人儒士任重而道远,着实委屈了他,索性扮成倾慕才女的蜂蝶好些。
苏暖如远山的黛眉微微一皱,舒展开后就不再关注李远牧这只蜂蝶。
自从才女之名远扬,她就得了招蜂引蝶的体质,早已习惯,今日要不是爹爹极力促成,说什么她也不会来这里抛头露面。
桌上众人倒是会心一笑,特别是李远牧旁边的白衣公子,正用手着举着杯,偷笑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白皙脸颊旁还露着浅浅梨涡。
兄台,李某真心一片,率直发言,可有不妥?他代入此刻的角色,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身旁的人。
但他不说还好,话一出口,白衣公颤的杯子里的酒水都洒了出来,他艰难道:对不住,本公子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李远牧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衣公子,本太子被看穿了?
不可能!
他绞尽脑汁,作出一副落寞状:哎,欲将心事诉金陵,知音少,相思有谁听?
白衣公子讶异的抬起头,只觉得这个刚到的男人着实有趣。
之前他看的仔细,这李远方眼神清澈,分明无半点倾慕之意,口中却违心的说出那般话语,一句花容月貌在他看来实在敷衍的很,才忍不住笑出声。
现在这表情倒是有几分痴情浪子的模样了,他又想笑了,但忍了下来,拿起酒添满酒杯:远方兄,楚学失礼,以酒赔罪。
李远牧很满意自己的演技,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嗯,这鹅城的酒也格外的香。
楚兄,李某刚到京城,此地没什么好友,吕公子和苏小姐时常这样以诗会友还是?他对正常下来的白衣公子楚学套着近乎。
楚学笑吟吟的看着他,略显白皙的脸颊上因饮酒此刻显得有些红润,两个好看的梨涡显现出来:远方兄,你这是希望多见见苏小姐?
看着楚学不经意间露出的胭脂气息,李远牧有点恶寒,心中又觉的有点不对劲,这货女扮男装?
他看了看白衣公子的手,手很漂亮,修长又纤细,换成女子,称的上柔荑玉手。
目光不禁又移到白衣公子的胸脯,嗯,平平无奇,可跑车马!!
李远牧胡思乱想了一下,主要是这货看着实在是很中性,有些动作还娘里娘气的。
再次看向楚学,他已经又表现的风度翩翩。
他不再乱想,微笑着开口:楚兄,酒常有而佳人不常有,何乐而不为?
楚学爽朗大笑:英雄所见略同。
两人慢悠悠的敬着酒,讨论着桌上一些人的有趣事迹,又从诗词歌赋朝堂功名,说到了风花雪月。
李远方这个角色让他代入甚深,加上饮了酒,他开始放飞自我,风花雪月的一些内涵诗句在口中频出。
他来了兴致,诗词歌赋说不过你们,淫词艳曲舍我其谁?
他也感觉他在酒后对这方面有着天赋,记忆清晰了起来,文思泉涌的讲着。
楚学愣了好久,慢慢反应过来,接着不自然了起来。
他突然告退,说适才喝的有点急了,要暂时休息会。
李远牧不解,他还沉倾风花雪月的故事中。
抬起有几分醉意的双眼看着楚学的身影往船尾走去,恍惚间感觉,楚学走路不经意摇曳的腰臀怎么那么像娘们。
李远牧摇摇头,微眯着双眼。
醒酒片刻后,他回想起来刚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