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一年的税银,才两千多万两,安庆南的府邸就搜出来了一千多万两,还有粮食地契和各种值钱的古董金玉,总价值直奔两千万两。
朝堂上不断有人倒吸冷气,连平日里和安庆南走的近的几人,都一脸不可思议。
而武将中人,则最是见不得这些贪官,贪官的心和血都是黑的,他们见的多了,以往还有不少武将被这些贪官以各种借口消失掉。
看着地下颤抖的安庆南,他们怒的牙都差点咬碎。
武将在战场浴血杀敌,战功赫赫才能得来千两白银赐下,但有更多的人却是倒在了战场再也回不来。
一个户部尚书的府邸能有如此多的白银,背后又隐藏了多少的白骨累累。
他们恨不得亲自上去手刃安庆南。
深吸了一口气后,李远牧高声道:户部尚书安庆南,巧设名目贪赃枉法数额巨大无比,更是吃里扒外草菅人命,人证物证俱全。
锦衣卫何在?把户部尚书安庆南压出去,即刻斩立决!
锵!锵!太和殿内锦衣卫侍卫抽刀出鞘,明晃晃的刀锋散发森冷的气息,架上了安庆南的脖颈。
刀锋临肤,安庆南才从心如死灰的状态回神,他大声呼着:大人,救我救我啊。
在他的惨嚎声中,并没有任何回应,锦衣卫拉着他远去,片刻后,殿外的惨嚎噶然而止。
赵义虎听令。众人还没回过神,又听的太子怒喝。
老奴在。赵义虎跪下道。
本宫命你,即刻带领三百锦衣卫,夷其安庆南满门,如走漏一人,唯你是问!
谨遵殿下令。
赵义虎离去,李远牧继续怒喝:胡无命何在?
下官在。胡无命仍然跪着,他即刻回应。
本宫命你,即刻带领两百名锦衣卫,凡安庆南府邸搜出的钱粮,全部押送充入国库,无本宫命令,任何人不得取走丝毫。
下官遵命!胡无命转身,风风火火出了殿外。
李远牧继续开口道:来人,将皇城司副使司严立,压回诏狱,择日再判。
内心充满恐惧的严立也被押走了,朝堂中,众人都有些恍惚,事情发生的太快。
只有吴宁平,在看到安庆南伏诛后,跪在地上不禁悲泣出声。
连续下了几道命令,李远牧内心呼出一口气。
灭安庆南满门,朝廷的钱袋子,算是初步回归掌控了。
他继而看向下方的吴宁平,要是没有此人,铲除安庆南绝对没有这么顺理成章,他沉吟后开口道。
吴卿,你举报有功,让朝廷铲除了这么大一个毒瘤。本宫行事,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你有什么心愿或是赏赐,尽可说来。
所有人看着太子,见他金口开合,特别是着重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几字,都从太子的身上看到了野心。
一些心向朝堂社稷的人则内心激动难平,太子的表现,让他们看到大秦有望。
吴宁平听到太子问话,回复了一下心情,心中万千话语,却哽在喉咙,片刻都出不了声。
吴卿,本宫知你此刻心情难以平复,安庆南一案牵扯甚广,所有牵扯其中之人,本宫必会追究到底。这样,先赐一处京城的住宅你先住下,待本宫想好如何赏赐你后,另行宣你。
李远牧缓缓道着,他心中有了初步的想法,这吴宁平他另有重用。
殿下大恩,草民拜谢。吴宁平行礼。
户部右侍郎谭先平何在?内城户部有登记在册的闲置住宅,选出一处赏赐吴卿,你亲自随吴卿去办。
臣,遵命。户部右侍郎谭先平出列领命,带着吴宁平往户部而去。
李远牧坐在圈椅上,抬手揉着眉心,目光顺着指缝在扫视全场。
顺利铲除安庆南后,等于断掉张千纶半只臂膀,只是这个老狐狸冷静无比,没有露出半点马脚,对安庆南那句救我也冷眼旁观。
这是他和张千纶在朝堂上的第一次正式交锋,在人物物证齐全的情况下,他用皇权直接碾压张千纶。
安庆南上奏的豫州赈灾,在他们看来,此时国库空虚,这是个无解的难题,也被他轻而易举的解决。
朝堂下方安静着无人出声,他想了一会,开口道。
户部左侍郎林修元听令,豫州赈灾刻不容缓,命你从国库清点百万白银用于豫州赈灾,退朝后去宣政殿领盖有本宫印章的令书行事。
粮食方面本宫会让人另外从豫州相近地方的粮商购买运去。
李远牧坐直身躯,严肃开口,台下的户部左侍郎林修元出列后恭敬领命。
大秦六部,各设一名尚书,两名侍郎辅佐,左侍郎主内,右侍郎主外,正三品官职。
见朝堂众臣还是安静,太子敲了敲圈椅扶手,木质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着。
众位爱卿,安庆南一事,本宫希望各位引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