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相帝时常把这里当做临时寝宫,并在此处理各种日常事务和批阅奏章。
此刻养心殿的宫女和太监脚步匆匆的进进出出。
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武相帝躺在床上,几名太医正紧张的诊断和商议陛下病情。
门口突然响起赵义虎和其他宫女太监压低的喊声:参见贵妃娘娘。
身穿紫色贵妃袍服头戴凤簪钗的皇贵妃张采梦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凤簪钗上的流苏随着走动不断摇晃着,光彩夺目。
张采梦作为后宫之主,身上自然的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但此时却是满脸慌张。
皇上张采梦捂住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陷入昏迷躺在床上的武相帝。
皇上怎么了?为何无缘无故会昏迷不醒?张采梦回过神,也压低着声音,愠怒着质问着太医们。
几名太医脸上惶恐不安,经他们诊断,皇上体脉较急且面无血色,疑似急火攻心。
但针灸推拿许久后却扔未见效果,让他们冷汗淋漓。
太医为首的一人走了出来,颤颤巍巍朝着张采梦拱手:禀贵妃娘娘,皇上体内气机瘀滞情志抑郁,乃是外邪入侵,加之血气失畅,才导致昏迷不醒。
此病重在调节,老臣几人誓死拼尽全力医治,保陛下早日醒来。
张采梦闻言倒退了两步,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她听出了太医言下之意,陛下有可能醒不来。
陛下张采梦软软的倒在了武相帝身旁,跟着也不省人事。
宫女太监们大惊,连忙把皇贵妃扶到床边,几名太医也手忙脚乱的医治着。
良久,皇贵妃终于呼出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
回过神后,张采梦依旧满眼惊慌,不知所措的喊着:总管,赵总管在何处
赵义虎侯在门口的,闻言立刻出现:贵妃娘娘,老奴在,一直都在。
赵总管,皇上皇上怎会突然就得病了?张采梦不复平时的高贵和清冷,此刻像极了一个突然失去主心骨的普通女子。
赵义虎也神色悲伤,动情的说着:回娘娘,陛下近来经常思虑过度,时常到半夜还在批改奏章,老奴,劝不动啊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张采梦喃喃悲呼着。
她转头望向几个太医,厉声指着:你们这群庸医,皇上若有个三长两短,管教你们人头落地。
赵义虎哀伤不已,仿佛老了几岁,他轻声对着皇贵妃开口。
娘娘节哀,圣上只是生病,还要靠太医们救治,娘娘切莫再伤了身子。
夜深露重,老奴已经派人通知了太子公主和首辅大人他们了,其余人待明日早朝之时,自会知晓的。
话音刚落,外面连续响起了太监们的唱喏声。
叩见公主殿下叩见太子殿下参见首辅大人。
第一个冲进门的是十四岁的文怡公主,李远牧在中间,首辅张千纶在后。
武相帝一子二女,长公主已嫁做人妇,夫家乃当朝镇守边关的吕将军长子。
父皇孩儿来了
李远牧颤抖的说着,跪倒在龙塌前,旁边的温怡公主早已哭成了泪人。
老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千纶跪下后,久久没有平身二字响起。
张采梦在旁抹着泪开口:首辅请起,陛下陛下他昏迷了。
哼,太医干什么吃的,父皇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会突然昏迷?李远牧突然起身,眼神如刀的看着太医,怒声说着。
殿下息怒陛下外邪入侵,加之气血不畅,近期又过度劳累,导致突然发病,臣等必将尽心尽力几名太医都跪了下来。
本太子不管,定是你等医术不精,来人
殿下息怒息怒赵义虎阻止了进来的侍卫。
李远牧冷冷的看着他:赵总管,本太子说话不管用了吗?
殿下,先听老奴一言,陛下曾有交代
赵义虎朝着床上的武相帝跪了下来,老泪纵横:陛下于前些时日已觉身体不适,但陛下一直不放心社稷朝政,没有好好休养啊。
前几日,陛下把老奴和司礼监孙鸿喊到御书房,留存了一封圣旨就是以防突然发病,没成想
赵义虎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悲痛欲绝,顿了顿后继续说着。
陛下交代,若真有意外,于次日早朝,当朝宣旨。
听到这里,神色哀伤久不出声的张千纶身体轻微一颤,眼底有震惊神色闪过。
李远牧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惊慌之色:赵总管,父皇父皇圣旨里怎么说?
殿下哟,圣旨自陛下拟好之后,就封存到司礼监那边了,明日朝上才会开封宣读,老奴也是不晓得。赵义虎抹去泪水,缓缓起身。
娘娘两位殿下,节哀陛下只是暂时病了,还望太医们尽心医治,首辅感激不尽。张千纶神色沉重,缓缓开口。
张采梦坐到了武相帝身旁,哀叹着幽幽开口。
诸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