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牧抬步进门,走向里边,路上明处分布着的清一色黝黑汉子都对他打着招呼,眼神炙热。
他一一点头示意,领着宋强直接进入建筑内。
最里面的房间暗门内,宋强手臂青筋浮现,挪开了一张实木大桌。
掀开地上毛毯后,一扇和地面严丝合缝的铁门出现。
打开铁门后,一条石梯往下延伸着,赫然是一处地下密室。
李远牧抬步下石梯,石梯底下的一个房间内,已经有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一对三!
王炸!要不起!
飞机!我没啦。
含巧,你又输啦,嘻嘻。
少女的声音如黄鹂悦耳,嬉笑打闹着,连李远牧站在门口都没有注意到。
咳咳他无奈咳嗽出声,顿时惊动打牌的三个少女,尖叫声瞬间响起。
身后的宋强捂着耳朵一脸得意。
我就知道!提前预判怎么说!
哼哼,三个问题少女!!老爷怎么就是舍不得绑起来抽!
吊起来也行!
啊含香含巧含雅见过大人。
三个少女打牌被抓了现行,羞的脸都红到耳根,都低着头装鹌鹑。
含巧除外,她根本都看不见脸,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纸条子。
嘶!这得输多少!
哼,没事做了是吧?都在这偷懒打牌,当初就不该把这打法教给你们!
老爷,强哥强哥说暂时放假嘛。
姐姐含香细弱蚊虫的声音传来,二姐含巧和三妹含雅继续低头装鹌鹑。
哼!别愣着了,都去收拾一下,然后去给秀秀打下手。
衙门里住着贵客,都打起精神了,切勿闯祸,去吧。
李远牧看着这三个十几岁的少女,好气又好笑。
奴婢领命。
含香含巧含雅吐了吐小香舌,路过宋强时还做了鬼脸。
把宋强给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