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那般执拗,单看他跟的先生便知道他是跟谁学的了。
“大儒何必这般激动,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你准备了两套题卷,如今正套的被摘抄了,不是还有那套副卷,我们且按兵不动,贼人以为自己拿到了答案,却不知道附卷一出那些偷试卷的人自然白费心机。”
文大儒愣了一下,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一套副卷之事,当初准备复卷,说是以防万一,但他其实是害怕李云兴觉得哪道题目不合适,可随时从副卷里筛选。
在他看来,被偷抄的正卷是他费尽心血研究出来的,也是最满意的,副卷则要差上许多,能在其中选题,但不能全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