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城足足百里,为何郭孟胜离开,朝廷没有收到半点风声呢?”
这才是戚鸣最奇怪的事情。
听着戚鸣的话,在场众人皆是陷入了沉默,一时间没有人接话。
柳仲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太子此举完全就是为了一己私欲,根本就没有把武朝百姓的性命放在心上啊。”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砸得几人措手不及。
一旦太子这么做,那简直就是置整个朝堂的大臣于水火之中啊!
“宰辅大人,这个话可不能乱说,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断然不可胡言乱语,否则就是诬蔑君王,罪责不轻。”陆沉面色严肃地说道。
陆沉是廷尉府的府尹,廷尉府查案历来是讲究证据,若无实据就妄下结论,那是大忌。
戚鸣亦是赞同陆沉的说法,毕竟他也知道太子与宰辅一脉不合,此刻柳仲卿的做法极有可能会牵扯到整个大局。
陆沉的话说的不无道理,他们这样的言论若是被人知晓,只怕难逃惩罚。
柳仲卿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而早有准备。
“本相从不做无中生有之事,只是此次事关重大,所以特别通知各位大人。”柳仲卿一字一顿道。“消息的来源,我不便过多透露。但是,若各位大人心中有所困惑,不如即刻派人前去冯翊郡查探一番便知本宫说的是否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