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并非如此,臣觉得所有事皆因按律法而行,若罔顾法令,恐怕朝中百官都有所议论,到那时对荆州的治安影响不太好。
再者荆州州牧苏天洋为荆州百姓立下汗马功劳,岂能如此不明是非?
柳仲卿的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却没有能劝服其他人。
方才说要用刑的是他,现在说要按律法而行的也是他。
变来变去,还不是因为苏天洋是他的血亲?
不少臣子心中都在腹诽这柳仲卿,平日装的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实际上还不是贪图利益。
李云兴也是心中冷笑,这苏天洋还没说话呢,柳宰辅就急着为他开脱,可是因为你们二人之间有什么交易?
臣不敢。柳仲卿明白,这时候再说什么,便是给李云兴留下话柄。
自然不敢再接,只能握紧玉牌,退回队列之中。
心里暗求这苏天洋切莫承认,只要下了这朝,他自然有办法为他开脱。
还没醒吗?李云兴问道。
苏天洋浑浑噩噩,他昨日早上还未醒便被人从后蒙头一劈,人就昏了过去。
再摸摸脑门上的痛处,不自觉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身处朝堂之上。
上百双眼睛正盯着他,苏天洋吓了一跳,连忙磕头求饶。
太子殿下!饶命啊!饶命啊!
这是什么状况?
难道是贪污被发现?还是荆州百姓起兵一事被太子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