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交与他,你现在进去吧。
多谢。唐正刚一进门就见有一小厮提着灯笼将他引到房中。
房中有一面白无须身着睡袍睡眼惺忪的中年男子侧躺于榻,应当便是张让。
张让眼睛都不愿睁开,语气平静地说道:竖子好胆!陛下召你入宫做郎,为什么时隔半年方至啊?
回让公,若无这半年时光,我哪有礼物送予让公?唐正说着,打开箱子示与张让。
张让瞥了眼箱中黄金,应有二百斤黄金于内,嘴角扯起一个笑容,道:那你何必深夜来此?虽然时值六月,但外面站着也冷,若得了风寒,如何能侍卫陛下?
唐正听得此话,便明白了张让不会追究迟到一事,对羽林左骑的位置也没有影响,心中暗想:果然有钱就行!
比起风寒,我认为,如此方能不影响让公。
张让一脸玩味地说道:影响我?与你见面怎么会影响我?影响的不应该应该是你么?你与蔡邕之女情投意合,又受卢植之恩,若让外界得知你与我一阉宦见面,他们又该如何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