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后便继续吃鱼,不再过问这边的事情,强制镇定下来,道:小弟年幼,未知世事艰难,更不知布衣尚不得温饱以至于信口开河,还请元贞恕罪。
唐正微笑点头示意无事,心中却叹道:这就是士族吗?这就是士族的教育吗?若寻常孩童遇此情形多半已手足无措,可他却依然能镇定下来,更能大方承认自己的不足。寻常寒门子弟若想超越他们何其艰难?更遑论布衣!
元贞兄胸有大志,只可惜出身布衣
布衣如何?士族如何?皇家又如何?孟子曰: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自布衣所出的良将贤臣亦不在少数,叔负何必以出身视人?若以出身视人,则天下有何人可入得刘氏之眼?
羊耽犹豫了一下:这孟子所列之人已逾千年。自今汉以来,人心不古,我尝于县寺之外乡中望老观之,布衣不求上进只知争夺蝇头小利,常有人因一片桑叶之属而在而在乡老面前争论不休,甚至告上县寺!如此之人可能为贤臣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