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长辈的鱼您也悬?而且现在您还不是太守啊!
唐正?这个名字我倒熟悉,可是百骑劫胡营的那个唐正?羊续认真看了一眼唐正,问道。
只是以罢了!唐正照例谦虚了一下,但心里却颇为开心:不枉我拼着性命完成的劫营之举,就连幽居于此的清流都有所耳闻。
在汉朝当官,家世名望相貌都有要求,现在的唐正只有最后一项达标甚至超标,但前两项却远远不够!
名望尚且好说,踩着数千鲜卑的尸骨,他的名字在士人中已经有了些许人知晓,实在不行就无耻一点当个文抄公,再或者借着数学扬名。
但家世这一项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士族寒门布衣之间的差距甚至大到了不可逾越的地步!
或许只有再等四年后的黄巾起义或十年后的董卓乱政之时才有机会。届时天街踏尽公卿骨,就算是皇家士族一个不慎也会成为滚滚大势刀下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