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死亡问题。
唐正想着自己的身份,却发现自己毫无身份可言。与其非亲非故,又不是士子,甚至连个身份证都没有。
他没想到卢植会有这么一问,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让他进退不得了。
卢植见此微微一笑,道:既如此,那你便先留下吧!我与伯喈许久未见,待此事完结返回洛阳之时,你带我去见见他。
是。
徐荣,你有何打算?
一旁沉默不语的徐荣闻言,看了眼唐正回道:待我先与他商议一番。
嗯,既如此,我便与你二人先在营中寻一处住所。好了,你二人先出去吧!
卢植见得二人出去帐门,无奈地自言自语道:我自是会为伯喈说话的。但你一个布衣想攀上伯喈可是很难呐!
唐正二人被人引到卢植为其分配的住处,每人单独一帐,帐中各式器具齐全,显然不是小卒的待遇,甚至中低级军官都没有这么好。
但唐正在此却有一种疏离感,因为这座军营不属于他,他也不属于这座军营,他在这里仿佛一个路人。
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真是令人着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