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氛围,开始先手劈向一人!
鲜卑新建大营中部乱起来了,这里面的人在自相残杀!
而且这个氛围正从中心往四周漫延!
汉军的号角在营中响起之时,檀石槐猛然惊醒,喝问道:可是汉军进攻?
此号角声是从新营中传来,北岸尚无动静。
新营?此号角声只怕会激起营啸!速将未及之地隔开,派兵镇压营啸之地!还有,注意北岸汉军动静,快!
檀石槐见令兵出帐,他单手扶额,只觉疲惫异常。
卢植之兵在北岸,南岸诸县城门紧闭,县卒不敢出城,此汉军号声何来?
莫非此人还敢滞留南岸?可他们最多不过两百余怎敢来劫我营?
檀石槐突然想起先前从眼皮子底下跑掉的唐正等人与那五千石粮,本想否决,但细想之下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汉军可能滞留南岸。
檀石槐心中暗恨:一场速战速决的劫掠之行怎么打成一场攻坚对垒之战?
唐正!泄我军机,以致我军死伤无数,你最好希望自己不要落在我的手上!
营中并无汉军,所有人停手回帐!
檀石槐令出如山,一队队轻骑奔走于营中,所过之处要么依令停手,要么不依令者被斩之后再停手!
屯长,现在该如何?
分做两队,为他们镇压营啸。记得镇压要彻底,见人就杀,往出口跑去!
唐正见到有数百上千人自老营而出镇压营啸,心也不由得揪了起来,他望向北方:卢公,我能做之事只有如此了,现在鲜卑大部已乱,要平定续不少时间,现在估计只有千人守寨,接下来就交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