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之人见唐正输给了这鲜卑人,一阵阵谩骂之声不绝于耳。
即便是唐正早有挨骂的准备,听着周围的骂声也不由得有些肝疼。
拓拔羽听闻周围骂声嘴角微微上扬,斜视唐正,道:小子,如何?
我不如也
唐正装作犹豫了一下,认命般点点头,而后给金劈木一气呵成。
哈哈哈汉人不过如此
听得唐正认输,五人哈哈大笑,转头就要回去。但一阵风声却从耳边掠过,一支利箭削落那拓拔羽耳边的一根小辫后继续向前飞驰百余步后才栽落在雪中。
拓拔羽见状怒道:你是何人?又是何意?
明日此时,再会一箭!
有何赌注?
华易指着他的坐骑,道:此马是我百金购得,以此作注如何?
拓拔羽瞟了眼华易之马,轻蔑一笑后又指着照夜玉狮子道:此等劣马如何作注?要用便用他的!
此非我马,我自不能做主。
众人听得此话,纷纷看向唐正,其意味不言而喻。
用我之马作注?
也好,正好我还在想法子留住你,还担心你直接走掉,这样我倒对你难以奈何,没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门了。
用一马之注换你停留一日倒是划算,反正无论你是何人,想带走此马却是不可能。
唐正盘算了一下,道:可以,便由义直再与其赌一场,赌注便是此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