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谢过诸位仗义相助!
宋乙牵回羊,为唐正解释道:他说的是鲜卑话,意思是他们早就看此人不顺眼了,商不是商骗不是骗。但偏偏此人遇到了照夜玉狮子,实在令人糟心得紧。
唐正闻言一笑,道:好,那诸位有缘再见。
乙弟,回去将羊牵给伯母,这几日加餐!
得了龙驹之后,唐正便立马回了马城。中间还找了个无人之地将马弄脏,毕竟这一色雪白别的不说,实在显眼。
他与宋乙才回到家中,宋乙便连跑带喊地跑进屋内。
阿母,阿母!我跟你说
不用说,又是唐正听不懂的鲜卑话,但也能猜出大半,无非是一些训斥之类的话语。
唐正将两匹马拴好,又备了些好料清水在槽中后才在院中坐下。
阿母,你看这马是不是特别高大!
唐正瞧见宋乙拉着一个中年妇人出来,指着照夜玉狮子说道。
昨日来得晚,吃饭时也没见宋妻上桌,说起来这还是唐正第一次见到这户人家的女主人。
他站起身来,作了一揖:伯母。
宋乙翻译:阿母问,正哥儿你能先将白马清洗干净吗?
当然可以。
唐正虽然不解,但依然应了宋妻的请求,毕竟只是一个在家中呆了半辈子的女子,又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样?
在他清洗好龙驹后,那一色雪白当时便充斥着宋妻的眼睛。
在她喃喃念叨了几句鲜卑语后,竟然当场朝着夜玉狮子跪下,磕起头来,边磕头还边念叨着什么。
这什么情况?乙弟,快扶你阿母起来!
宋乙如梦方醒,连忙扶起其母,宋妻虽然起身,但看着唐正的眼神中居然充满着敬畏。
乙弟,你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阿母说在她以前的部族里,传说这种马是神的坐骑,只有神和他所承认允许的最强大的部族勇士才能骑乘。
原来是鲜卑文化。
唐正了然。
他突然想到一个点子,接着问道:伯母,敢问在鲜卑族里,最强大的勇士是射雕者?
宋妻点头。
宋乙见其母点头,老实翻译:阿母说是。
需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射雕者!
射雕者就是射雕者啊!要射杀一只雕才能算射雕者啊!
怎么可能?雕平常盘旋之高度应有两百步左右,那射雕者能在这种距离将之射杀?
唐正不信,即便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神射手如吕布黄忠等也绝做不到。
先说距离,最巅峰时期的吕布辕门射戟时也绝不会超过一百五十步。可即便是吕布,射一百五十步时也未曾射鹰!
黄忠也只是百步穿杨!
更别说吕布黄忠二人乃是平射,射雕者乃是仰射。
若仰射有两百步,那平射不得四百步?
再说力道,强弩之末,矢不能穿鲁缟。
雕的双翼粗壮羽毛油亮,若射双翼则毫无作用,必须射雕身,可雕身再脆弱也比鲁缟硬吧?
射雕者用的也是弓,不是狙击枪!
自然不是在其盘旋之时将之射杀,而是待得其俯身捕猎之时射杀!
这就是了。那伯母可知其平射有多远?准头力道如何?
宋妻回忆了一下:年轻时曾遇部族比武,射雕者平射应当有三四个前院这么远,十箭有七箭中靶心,力能穿皮甲。
三四个院子这么远应合七八十步,再论准头力道,那现在的我应该比鲜卑射雕者强上许多。
嗯此计划可行!
唐正拟定计划,继续问道:请问鲜卑中有何神圣之物?
如此等白马或天上雄鹰均是。
唐正闻言点头,笑道:谢伯母为我解惑,这几头羊就交给伯母炮制了。
宋妻朝唐正行了一个并不标准的汉礼之后便牵羊去了后院。屋后还有院子,只是院小,放不下马等大型动物。
酉时
侄儿,乙儿你们回来了吗?
唐正还在前院与照夜玉狮子培养感情时,就听见门外有声音响起。
应是宋伯父回来了。
他一开门便看见宋征站立在外一脸疲惫,身旁有一人身着锦衣,长得白白胖胖,眼睛中透露出几分精明。
侄儿已经回来了?我来介绍,这便是我的长子——宋甲,这是我昔日战友之子——唐正。
宋甲,字子先。
唐正,尚无字。
唐正忍着心中不快,说道。
因为宋甲说话时将那个字拉得老长,尤其在听得唐正无字之时似乎背都挺得直了些,眼神中的傲气毫不掩饰。
不就是个字吗,有了字还有了优越感?
而且宋甲字子先,这个字也一般,显然是取字之人未用心或者学问有限。
按礼制,男子二十加冠并取字。一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