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刻,元智就有些惊讶了,搂着她滑腻娇躯,凑到她耳边轻笑道:
“小蹄浪子,原来你都准备好了,那么想让孤来宠幸的吗?万一我又在西书房呢?”
“哎呀坏夫君,别说羞人答答的话,人家还不是知道你的坏心思嘛。”
小翠羞得把脸埋进太子臂弯之中,娇嗔道。
“哈哈…是孤的不是,让我的翠儿久等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好翠儿,咱们入寝吧。”
说完,他捧起小翠发烫的脸颊,对着她的红唇贴了上去。
小翠像条水蛇似的立即迎合,娇躯紧紧贴在太子怀中,好似要融入到他的身体里面一般。
……
翌日一早,太子神清气爽地走进西书房,却见纪洪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殿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说吧。”
纪洪脸色铁青,艰难地说道:
“刚从诏狱传来消息,刘含章和于得山...自杀,结果刘含章被奇迹般地救活,于得山死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太子爷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后就是勃然大怒。
“自杀?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给孤说清楚。”
“自杀假象,实际是他杀,杀人是易容成一个狱卒,混进来的。”
“杀手呢?”元智咬牙切齿,眼中喷火。
“与捉手打斗中被击毙。”纪洪垂头丧气地回复道。
这段时日里,他与血手门较量中,接二连三地落败,让他无地自容。
无智双拳紧握,牙关紧闭。
他知道光责怪暗卫无用,反而挫败了他们的自信心,对大局不利。
血手门太利害了,居然掌握了易容术。
在古代,易容术最出色的一般是东瀛,西域。
看来,血手门与时俱进,不断地运用科技手段,暗卫这边也要加强这方面的专业培训。
“于得山是谁?”
“于可凡长子,工部筑造司的大司监,从三品衔,他是刘含章在工部贪腐集团中的要犯。”
于可凡这个原兵部尚书,他好像只有两个儿子,于得水上次被太子爷在东宫杖毙,差点就闹出兵变。
这次,他仅存的长子又死了,不知会弄出什么变故。
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要来了。
这一下,本来还算是明朗的局势,一下子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而这种变化,直接打破了元智苦心布置的全局。
由不得太子不怒。
纪洪显然也很清楚于得山之死,会引来多大的动荡和风波,他深深地低着头不敢看太子的表情。
“高进,从速派人传谢弼,袁定康,还有军堂总参将温如玉到东宫西书房议事。”
“遵旨。”高进也是一脸凝重,他预感要出大事。
一炷香功夫,三位大将军全面到齐,军堂和宫卫都在皇城,奉诏进宫城骑马一会就到。
温如玉是首次单独见太子,免不了寒暄几句。
元智让纪洪把在诏狱的突发事件,先跟大家通禀一遍。
众人的神色都是十分凝重。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难以预料。
“诸位,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宫变,本太子的意思是皇城要加强戒备,清理可疑人员,敌人会使用易容术,他们很有可能把千牛卫或宫卫杀死,易容后混入宫城,伺机暴乱或行刺。”
太子爷说的最坏打算,这完全可以理解,也知道该怎么做。
可易容术这玩意儿,怎么甄别与防范,大家心里都没数。
“注意每个人的耳根处,有细微痕迹,大家要多注意身边人这细节。”纪洪检查过那位死士,了解易容人的特征。
三位大将军都习惯于战场拼杀,那些暗影把戏,他们是外行。
听得纪洪简单讲述,大家一知半解地点着头。
“殿下,皇城里有宫卫和千牛卫,安保暂时无忧,但京城里金吾卫左营有五千人,营将可是刘天来,他是刘含章长子,怕有异动,还有就是北大营,那里曹砚春长期把控的地方。”
总参将温如玉提醒道:
“微臣提议,由军堂迅速下军令,调刘天来到军堂任二等参将,来个明升暗降,然后秘密前往南大营,密令大统领麦铁杖,统兵两万进入京城。”
“调刘天来到军堂任职是个好主意,可让麦铁杖率两万人进入京城,这个…”
“???”
谢弼和袁定康都摇头表示反对。
让禁军入城,一来会引起城里百姓恐慌,二来万一禁军内部有啥变数,两万野战军对朝廷足已构成威胁。
元智也是眉宇紧锁。
麦铁杖此人并不了解,只是凭郭威的推荐,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