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强悍的力道!
这…这简直就是神力!
古兰达布惊魂未定的脸色,都给吓白了。
他抬眼看去,对方的弓弦又满月拉开,呜呜之声不绝于耳。
三道箭影破空而至。
额的娘哎,竟还是连珠三箭!
古兰达布不是没见过连珠箭。
但在这么远的距离上,力道这么强劲的连珠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身边连连传来惨叫声,二名冲在前边的突厥勇士,已是中箭翻身栽落马下。
这会是谁呀?
自己真是瞎了眼!
先前还以为是只菜鸟,现在发现那是只雄鹰。
郭瑞扣弦连射四箭,虎啸大铁弓那强劲的力道,让他的手臂微微有些发酸。
嗯,真是把好弓,不愧是军神之弓。
他心里暗喜,反手将铁弓插到马鞍边的箭筒里,端起马鞍上的龙牙沥泉枪,一声暴喝,猛地冲了上去。
这柄枪头,足有一尺长,乌黑锋利,也是军神郭骧的御用之物,很有灵性。
名枪在手,在郭瑞手上真还没饮过血呢,这下试试!
身后传来嗖嗖的箭声,那是后续上来的终晋军,他们开始对突厥兵发起攻击。
与此同时,对面也开始开弓放箭。
一时间里,空中数千支箭矢在飞舞,乌央央遮天蔽日。
但在百步的有效射程内,双方骑马相向冲锋,也只有一支箭的机会。
一支箭过后,两边军卒,已是短兵相接。
郭瑞挥舞着锋利的龙牙沥泉枪,宛如一道白色风暴,一头冲向对方。
突厥人还没放出羽箭时,他率先扎进了对方的马阵之中。
神驹踏雪追风实在是太快了。
郭瑞暗自得意。
上阵杀敌,就得骑上这种有灵性的骏马。
过瘾!
“杀…”
披着白色战袍的大将军郭瑞,天生神力。
他的骑射马战的功夫,深得爷爷郭骧真传。
只见他双目血红,手中的沥泉枪借着马力,呼地刺向冲在最前面的古兰达布。
阿布古可是突厥牙帐前的有名武士,悍将一枚,臂力过人。
他手中的斩马刀抬起,同样劈向郭瑞。
“嘡…嚓…”
刀枪一碰,古兰达布突觉手腕虎口,被强力猛地一震。
枪杆借力反弹,虎口震裂出血,长柄斩马刀差点脱手。
亡魂皆冒之下,古兰达布猛地侧翻,整个身子都挂到了马身的另一侧。
他看到银枪的光芒,从马背之上一闪,那匹踏雪追风嗖地一掠而过。
“卟卟卟…”
一个又一个的突厥骑兵,被这位终晋白袍将军,挑下马来。
看到少帅率先冲进了敌人的阵心之中,周营将也大呼道:
“冲进去,杀光这些突厥蛮子!”
“杀…杀光他们…”
第三营后继的一千五百名骑士,他们组成品字型矢锋阵型,亦是一头撞进了对方阵中。
“叮叮噹…”
“卟嗤…”
“咔嚓…”
“啊…”
“……”
数千人骑,在十数里荒漠上交缠在了一起,斗得昏天黑地。
夕阳余晖下,只见四杆日月七星旗高高飘扬,徐徐向前移动。
四个矢锋队形,宛如湖面上的四艘一字排开的快艇,劈波斩浪。
郭瑞嗬嗬吼叫着,手中银枪左刺右挑,如入无人之境。
他依仗着胯下神驹的灵活与强悍,以及精湛的枪法和强劲臂力。
突厥兵几乎在他枪下走不了一招,便被挑落马下。
他所过之处,单兵对抗强悍的突厥兵,则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在面前倒了下来。
古兰达布急得几乎要疯了。
他并不认识郭瑞。
只觉得这个冲在最前面,杀千刀的白袍骑士,几乎以一人之力将他的马队,给搅得稀巴烂。
这家伙比起当年的那个军神,战力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短短的一个对撞之下,对方前进的路上,自己的突厥儿郎们,便又倒了十七八个。
加上先前丧生在这个家伙弓箭之下,一眨眼功夫,竟然已有数十个突厥勇士,为他一人所杀。
娘的,难道是军神复活了吗?
“围住他,围住他,将他困死!”古兰达布疯狂地大喊大叫着。
围困堵塞,是突厥骑兵野战的常见战法。
它旨在扼制对方凿穿战术,充分发挥突厥人在马背上的拚杀技能,人马合一的优势。
突厥骑士们,不是没有尝试过困住这个白袍将军,可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像闪电。
在狭小的空间中,踏雪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