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低下头看着她,嘴角上扬微笑道。
“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但说无妨。”
“有朝一日,你赢了,顺利坐上了皇位,你…你能宽恕曹氏族亲,尤其是我的父兄们?”
这个问题的确棘手,元智听闻脸色突变,笑容一敛,神色严峻。
他低下头思考片刻,沉声道:
“燕子,我与曹府之间的争斗,实际是皇权与相权,皇帝与权臣之间的搏弈,不是个人恩怨。你想过没有,我是正统皇位继承人,当朝皇帝一直支持我,尤其到了现在,很难能在父皇面前馋言而废黜我,所以,燕子与晋王放弃与我争储,是明智的。”
闻言,曹飞燕捏了他胸膛肉一把,啐道:“呸!就你聪明,一个会使诡计的坏蛋,善于伪装,还是个色鬼。”
元智哈哈一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当初要不来个釜底抽薪,破釜沉舟,你们父女俩不就把我扼杀在摇篮之中,也算我命大福大,现在抱得美人归。”
曹飞燕瞥了他一眼,“你就别东拉西扯了,得正面回复我的请求?”
元智只得面对现实,重新回到跑道上,沉声道:
“燕子,你可能还不明白,曹相帮着晋王争储,实质上是个愰子,他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是真,就像他的祖先曹操,所以,他与我之争,是你死我活的路线斗争,无法调和。”
曹飞燕怎么越听就越觉得灰心丧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