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飞燕双手紧紧抱着元智的脑袋,使劲往她的怀里埋,简直就像哄孩子似的。
元智被闷在双峰之间,有点喘不过气来,此时的他已是浑身躁热,原形毕露。
皇后脸颊烫红无比,像火烧云一样,连天鹅绒般的脖颈处都红透了。
她瞥了眼他凸现的那啥,媚眼如丝,纤长如玉般的柔荑,伸了过去。
元智一阵抽搐痉挛。
……
殿外,夜幕降临。
皇后女官碧玉刚泡澡沐浴出来,想到娘娘今晚还没唤人放水沐浴,感到奇怪。
她决定亲自过来询问一下。
刚从廊道上转过弯来,瞥见一个黑影伏在前方,听得脚步声,便一闪即逝,动作相当敏捷。
那位置应该是淑兰殿偏殿位置,那里有一扇窗棂。
是谁敢偷窥皇后娘娘,不要命啦。
观其身手,应该是宫中侍卫。
碧玉是皇后心腹,她毫不迟疑地走到那扇窗棂下,寻找蛛丝马迹,结果发现窗棂下角,一个手指头戳开的小洞。
原来,这侍卫还真在偷窥皇后。
这个天杀的贼坯。
她正准备离开,忽然觉得这个侍卫偷窥到皇后什么,以便等会好禀报娘娘。
想到这里,碧玉便有点紧张地往窗棂上靠,眯着一只眼,另外一只眼往小洞里面望去。
很快,床榻上的一切摄入她的眼帘。
两个几乎半裸,一人站立,一人跪蹲着埋头苦干。
眼见这一幕,碧玉差点没忍住惊叫出来。
她的眼睛连忙从小洞当中移开,两只手紧紧捂住嘴巴。
这一刻,碧玉一颗芳心小鹿乱撞,砰砰跳个不停。
脑海里挥之不去刚才自己亲眼所见的画面。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高贵的皇后娘娘跟太子…
要不是自己亲眼目睹,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可如今现实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接下来该怎么办?
否则这样下去,娘娘从此身败名裂,一切都完了。
娘娘完了,她的靠山主子也倒下了。
不行,我得去挽救娘娘。
可用什么方法,敲门去打断她们。
碧玉正准备移步,却听得从右手走廊那头响起脚步声。
右手走廊是晋王住的淑芳殿。
“奴婢拜见晋王殿下。”
碧玉机智,她故意迎上前去,拜了个万福,高声唱道。
晋王一愣停下脚步,“本王前来给母后道晚安,娘娘在哪?”
“娘娘此时应该在淑兰偏殿,她好像是身体偏乏,睡下了。”
碧玉一方面高声说话,一方面想阻止晋王进去。
“怎么早就睡下了,儿臣更要去请安。”说着,他抬头挺胸往前走去,身后是几个贴身宫女和内侍。
话说偏殿内一对男女,听到碧玉高声唱喝,便已停下动作。
元智快速穿着衣衫,神色严峻,眼睛扫向四周。
现在走出偏殿,衣衫不整的等于自投罗网。
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曹飞燕反倒是不慌不忙,她知道元智想干什么,故轻笑一声,随后风情万种地道:“阿智,本宫给你服务半天,跪得腿都麻了,你能否抱我到榻上?”
元智现在的处境十分被动,而且很危险,他岂敢不听话。
只见他二话不说,一手揽住美妇的杨柳蛮腰,一手绕过纱裙,伸至其腿弯处,将其拦腰抱起。
曹飞燕顺势伸出两条裸露玉臂,将元智的脖子环上。
她就这么勾着小情郎的脖子,美眸柔媚似水,任由元智将她放在床上,玉手却依旧不肯松开。
元智被箍着脖子无法脱身,急道:“燕子,晋王要进来了,你想我们都身败名裂?”
曹飞燕并未生气,她眼中娇媚无比,似乎要滴出水来,嘴角弯起一抹玩味孤度,轻声道:
“瞧把你吓得,无妨,玄儿孝顺,本宫就说身体乏,睡下了,他不会硬闯进来,只会在门外请安。”
说着,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玉臂一勾。
元智一时触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下,又一次压在那柔软婀娜多姿的娇躯上。
这时,门外正殿里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元智顿时双目一凝,本能的就要起身。
没想到皇后娘娘依旧紧紧勾着他的脖子,“燕子。”
他急吟道。
曹飞燕忍不住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掀起一旁的大红凤被,微声嗔道:“还不快进来。”
元智无奈地只好在美妇身后侧身躺下。
美妇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轻轻坐起身,细心地用被子将弯成虾子的元智遮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