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胆地嚼舌头。
这个新来的戏子,据说很能讨娘娘欢心,每日几乎都是他来唱戏,皇宫里唱戏的可不少,别的就是轮不上,而且他大白天尽说瞎话,娘娘竟也不恼。
可不是嘛,用过午膳快二个时辰了,日落西山,这时候暑气正盛倒是真,可如今他是娘娘宠儿,说啥就是啥嘛。
话中多少有些未尽之意。
臭丫头,你这是在嫉妒主子,想找死啊。别以为俺不知道,你昨儿个还偷偷送绿豆糕,给门外的那个高个侍卫
嘻嘻你就没送过吗?前几个你也送了,别光说俺
???
几个要好的宫娥,嬉闹着自个找乐,以打发时日。
福宁宫里除了皇后娘娘和九岁的晋王,几十个侍候的宫
女,嬷嬷,还有太监,阴气沉沉。
千牛侍卫都在宫外四周,各辕门口处,非紧急情况或奉旨,侍卫是不准跨越任何一个宫殿门槛。
宫娥们是看得见吃不着,只能望洋兴叹。
娘娘春秋正盛,现成活寡这一叹似乎有了同病相怜之意。
咳咳
福宁宫内侍总管卜述仁过来,咳了两声,吓得宫娥们立即噤了声,埋头做事。
卜述仁是在辕门处接待了一个曹府使者,手里捏着一封密函,急急走向淑兰殿。
娘娘,相府来人了。卜述仁躬身道。
曹飞燕听罢挑了挑眉。
她心里暗忖,这又没啥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