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只见他若无其事地摇着绸布扇子,上前几步咧嘴戏谑道:
我们是王道上的,你们又是哪条道上的?
王道上的?
这从没听说过啊?
那帮家伙懵得一逼,十分疑惑地面面相觑,但都不敢造次。
其中一个家伙站了出来,他双手一抱,说道:这位好汉,我们是城西洪门赌坊,莫爷的人。
城西洪门赌坊。
这不是张老汉所说的,那个死者张彪的大债主吗?
这时,那个溜出来准备报信喊人的小啰喽,蔫头耷脑地被押了回来,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丁丁四爷,他他们
丁四爷和他的几个跟班,闻声一瞧大惊失色,只见这片街道两旁的宅院墙边,出现不少黑衣锦服的壮汉人影,个个目光灼灼,凶狠地盯着他们。
妈呀,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出道江湖多年,很少瞧见过这种架势的丁四爷几个,都吓得不轻,浑身冷汗直流。
那个叫丁四爷的头目,顾不上肿得像馒头似的脸颊了,双手一抱对着元智作揖道:
这位公子爷,丁某今日鲁莽,有眼无珠,刚才多有冒犯贵方,请公子爷宽恕,小的立马告辞。
说完,回身准备带人开溜。
好汉不吃眼前亏。
站住。元智喝住了他们。
他手指了指旁边呆若木鸡的妇人,对着那些家伙冷咧道:
她家男人拢共欠了你们多少钱?
呃,连本带利一共共是一个半金铢。丁四爷捂着脸看着元智,非常认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