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羞怯地辩解道:
太子殿下,不是这样子的,您误会了,殿下这大白天的,妾身还没准备好
元智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他按捺不住身体的狂躁和冲动,戏谑道:
你嫁入东宫已大半年了,居然还敢说出这种陈词滥调来,这哪里是在真心实意服侍孤,分明是敷衍了事嘛?
说话间,他凑近她那张粉嫩的俏脸,嗅着其散发出来的纷芳香味,装出一副陶醉的夸张嘴脸。
曹飞兰是羞辱不堪,一双纤白玉手不断地推搡,挣扎着。
兰妃你越抗拒,孤就越兴奋,既然敢入东宫潜伏在孤的身边,这点破事,那是迟早要发生的么,舍不得孩子,哪能套得住孤这头狼?这个道理,你们曹府的人早就心知肚明。太子爷恶狠狠道。
柔和灯光下,曹飞兰那雪白娇嫩的肌肤,是那么的绝美耀目,完全是一幅艺术品。
此时的元智已是两眼通红,只觉得体内是热血沸腾,躁狂得不行,完全没有理性可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此祸国殃民的尤物,不拿下,枉为男人。
殿下不要,不要啊
面对太子爷的霸王硬上弓,曹飞兰明显是始料未及,惊慌失措,带有绝望地叫喊起来。
她是奉了曹氏族长,大伯曹其昌之命,天真地嫁入东宫当卧底。
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要真的失身于这位废物皇太子。
因为她早已有了心仪之人。
可眼下,她逐渐地无力抗拒。
一时间里,寝殿内杂乱不堪的动静,不时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