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说,就算我求你们帮忙保管一下行不?贤弟且慢推辞,我看你们两个是可以相托相知的朋友,柳老弟更是可以托生死的兄弟。这一次我要出去很远的地方,时间很久,而且风险很大,这些东西不可能随身带着,而且带着也用不上。我在汴京也无处可藏无处寄托。你说交给商家保管,哪个商家的资产抵得过这箱子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眼一红卷铺盖走人咋办?你们说,这些东西我带在身上安全吗?我可以控制自己在路途上不招摇不惹事,这些财物虽然贵重仍然是身外之物,真地遗失了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大事。可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随身带着这么多财物就是不智,一旦被人知晓,我能独善其身,保全性命吗?怎么样?求求你们了,就算帮我个忙吧。
自相识以来,柳七从没见过崔成说话行事如此委婉低调,更何况他的真实意思还是为他柳七着想,柳七心里很明白。他想翻脸,想不顾情面地拒绝,想掉头走人,都不符合他为人处事的原则。柳七轻轻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
既然决定下来的事,就不要再想着反悔难办,以后勉力去做就行了,这也是柳七的一个长处:拿得起放得下。
他心一放松,思维立刻就跟着松懈下来,脑子中忽然冒出一个怪念头,这要是没有珠宝,光是这只箱子还行,用来装我的词稿,我将比较满意的作品誊抄一份放进去,省得随手送人后连个底稿都没有。复又一想,那我不就成了那个现实版的买椟还珠的蠢人了?想到此他不由得笑出声,引来崔成诧异的目光。他生怕引起误会,慌忙解释道:与这没关系,与这没关系,是我忽然想起一则笑话。
秀香和柳七这番算是遭了罪了。